这是给他今天演戏的报酬。
而且吧。
主要是这甲沟炎的指甲,非常“怪异”,现在长出来一点新指甲,就得赶紧剪下去,不然指甲还得朝着肉里面长,搞得江清池这几天都不敢穿袜子了。
“三儿,你过来点,哥和你说件重要的事。”江清池慵懒地翘着腿,说道。
“说,我耳朵不聋,听得见。”
“哎,这是男人之间的私密事,得偷偷说。”江清池一本正经。
江三儿抬了眼。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那,那万一有些变态酒店安装监控呢。”
“这间酒店是我名下的,你的意思是,我是那个变态咯?”
气得江清池踹了他一脚。
“你有时间和我讲理,就没时间滚过来?”
“说就行。”江景明继续给他剪指甲。
“你过不过来,两米七?!”江清池叫出了江景明小时候的外号。
拿他没辙,江景明收好了指甲刀,这才起身走向了江清池,“说吧,什么事。”
江清池揪着江景明的耳朵,薄唇凑到了他的耳骨,眼底染上坏笑,揶揄地吹着气:
“这追老婆呢,不能光靠嘴皮子,还要靠手,男人的第三只手你懂吧,这男人的第一次呢,就需要——”
“我不听了。”话没说完就被江景明直直地打断,江景明推开了江清池。
“哎,哥这是跟你传授经验,你要不是我亲弟弟,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我不听。”江景明一字一句很傲娇地说。
“哎哎,别害羞,都是兄弟。”
“我不要听。”
江三儿冷着脸站起身来,背对着**的江清池,白皙如玉的耳朵根却红了。
气得江清池一把拽过他衣领子,一个用力,拽到自己这边来。
“我,就,要,说。”
——
砰!
几个回合后。
恼羞成怒的江景明,这次反攻为守,一脚将江清池踹下床去了。
“哎哟——江景明谋杀亲哥了!”
江景明摇头叹气,他能说他自己也没想到,他会把江清池踹下去的吗。
伸出一只手,江三儿要拉哥哥。
手刚碰到。
被江清池一个用力,直接把江景明拖到地上,胳膊肘快速地锁住了江景明的脖子,再次不甘心地凑到了他的耳朵边:“我跟你说,男人的第一次吧……”
“我不要听。”江三儿捂住了两只耳朵,闭着眼睛反驳道。
“就说,就说就说。”
“不听,我不要听。”
“我就要说,”江清池义正言辞道,“你个小屁孩,要是爸现在在这儿,爸肯定比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