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学习。”
她心中却打定了主意,这红药膏的核心秘密,绝不能轻易透露。
在他们不远处,副连长刘建军踩过麦茬,三步並作两步走到了蒋文娟跟前。
他停在蒋文娟面前搓了搓手:
“蒋医生辛苦!我是七连副连长刘建军,上个月在营部学习班,您讲流行病防控那课可太实用了。”
蒋文娟听了恭维的话,脸色稍缓,矜持的点点头,
“刘副连长,您好。”
刘建军转头看向顾清如,语气陡然严肃,
“顾知青,咱们无產阶级讲的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这么好的方子藏著掖著,这思想觉悟可要不得!”
顾清如听出来了,刘建军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人都听见,是想用集体主义压人。
她不慌不忙地说,
“刘副连长,照您这么说,厨师的家传菜谱也都应该交出来大家共享,是这样嘛?”
她语气平静,但话里带刺,直指刘建军刚才话里的偷换概念。
现在虽然是共產主义,但是还是可以允许有自己的方子的。
民间验方、菜谱等属於个人智力劳动成果,不在强制公有范围內。
李峰在一边解围道:“药膏配方,確实是小顾知青自己琢磨的,没道理一定要拿出来。”
蒋文娟自知理亏,主动缓和气氛说道,
“配方的事。。。確实要尊重顾同志的劳动。”
刘建军被懟得一时语塞,脸色阴沉,但碍於李峰在场,不好发作。
最终,他只能悻悻闭嘴。
之后,刘建军同志一直围在蒋文娟旁边转悠,
不知不觉,刘建军陪著蒋文娟走到无人角落。
蒋文娟察觉到后,正准备转身,忽然听见刘建军状似隨意地问:
“听说营里十月底要办赤脚医生培训班?“
“是有这回事。“蒋文娟眼睛微微一亮,又迅速垂下眼帘,“不过名额有限。“
他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蒋医生,你想不想参加这个培训?“
蒋文娟呼吸一滯,“我。。。当然想。但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