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根本!
顾清如能顶起这任务最好,顶不起,也得让男人们顶!
他的位置和全连的冬菜,绝不能陪刘建军玩这险棋!
……
清晨,连队操场。
“嘘——!”
尖锐的集合哨刺破晨雾,惊起场院边啄食的麻雀。
李峰站在夯土台子上,军装袖子卷到肘部,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臂。
他手里捏著名单,目光扫过人群,声音乾脆利落:
“秋收收尾的,这几天抓紧干完!
念到名单的人都到冬储队来。
冬储队分两拨——
一拨伐木备料,修復旧窖,一拨跟我挖新窖!”
他念到顾清如的名字时顿了顿:
“姑娘队由顾清如同志带队,配合挖新窖。“
人群迅速分流,二十五名壮劳力和十一位姑娘在操场前排开。
9月底的北疆,昼夜温差大,白天炎热,夜晚却已寒气逼人。
秋收接近尾声,初冬的气息悄然逼近。
冻土层尚未形成,但再过半个月,到了十月中下旬,土地就会彻底封冻。
连队必须在寒潮来临前完成两件事——挖好新地窖,储足冬菜。
否则,一旦冻土形成,挖掘难度倍增,而储存不当的蔬菜也会在寒冬中腐烂。
北疆的农事节奏向来严苛:
秋分收菜,寒露晒菜,霜降醃菜,立冬入窖。
时间不等人。
早会后,一部分人扛著工具去后山伐木了,几个老职工去选新窖的地址。
连队的老职工王叔早就在背风坡等著了。
他脚边放著一把磨得鋥亮的铁锹。
见李峰带人过来,他指著不远处:
“就这儿,背风,入口朝南,冬暖夏凉。“
他用铁锹在地上画了个圈,又沿著边缘划出窖口的位置。
一共三个地窖,距离二三十米一个。
李峰蹲下来,手指戳进土里试了试湿度,又捏起一撮土搓了搓——乾湿度正好,黏性也够。
“行,就这儿。“李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开挖!“
李峰抡起铁镐,镐尖楔进干硬的土层,发出沉闷的“咚“声。
他手臂肌肉绷紧,青筋暴起,猛地一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