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一枪托砸在他膝弯,
刘建军“扑通“跪地,痛得面目扭曲。
陆沉洲从怀里甩出一张交易清单,上面有刘建军的签名。
陆沉洲一个手势,
两名士兵拖著那名一个五大绑的瘦高男人走来,一把扯下了瘦高男人的头套。
阳光刺得男人眯起眼睛,但当他看清刘建军时,突然激动地挣扎起来:
“刘哥!你答应过会保我的!“
刘建军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那张缺了颗门牙、带著金牙的脸,他再熟悉不过了。
金牙男鼻青脸肿地指认:
“就是他!刘副连长让我把药卖给黑市!“
刘建军脸色煞白,踉蹌后退:
“你、你血口喷人!”
围观的知青譁然,
“刘副连长,竟然是这样的人……”
“难怪看他总往后山去…”
顾清如站在一旁,她冷眼看著刘建军面如土色、浑身发抖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早在刘建军来了连队,顾清如就察觉到了异常。
她在给牧区孩子治病时,偶然从阿布都口中得知,有人在黑市倒卖药品,价格翻了三倍。
两周前,林知南去后山拾柴,无意撞见刘建军与一个镶金牙的男人在河滩交接木箱。
直到顾清如发现卫生室假青霉素时,才將两件事联繫起来。
她將这些线索都整理成密信,通过姚文召转交给了宋毅。
她原以为要等上十天半月,甚至做好了长期周旋的准备。
没想到边防缉私队来了。
队长,竟然还是熟人,陆沉洲!
边防缉私队,顾清如知道,专门管辖边境走私,专查药品和军火黑市的铁血部队,直属军区保卫部,必要时甚至有先斩后奏之权。
七连地处偏僻,三不管的地界,恰好成了某些人阴谋滋生的温床。
而刘建军——这个表面道貌岸然的副连长,背地里竟是“灶反派“的骨干,专门將部队的真药偷梁换柱,贩卖给黑市谋取暴利。
所有线索,终於在这一刻串成了夺命的锁链。
几名士兵上前,当场扒下刘建军的军装领章,
陆沉洲宣布:
“即日起,刘建军羈押候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