芾瑜抬步进去,身体刚进入灵风堂,背后的大门骤然紧闭。
咣当声在空荡广阔的灵风堂回响。
芾瑜神色未变,继续朝三人走去。
芾瑜站定,率先出击:“掌门,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沉寂无声。
三人皆是一脸严肃正色,无人应答。
蓦地温鹤安扔下一句似爆雷的话。
温鹤安语气肯定:
“芾瑜,你不是天罚者。”
“你修习木兆派术法。”
心中的猜想终于落实。芾瑜也不诧异,坦然应道:“是,我不是天罚者。”
二长老凌峰脾气火爆,他暴语连珠地质问道:“非天罚者为何要冒充?你还旁听弟子们修习。芾瑜,你留木兆派到底意欲何为?”
“掌门、长老,我对木兆派只有感恩,从无任何恶意。”芾瑜语气诚恳,缓缓而道。
芾瑜虽是孤儿,但在现代她接受过许多善意,她知道这些善意有多珍贵。
而在苍茫界,她感受到的温暖不比现代少。
芾瑜解释冒充天罚者的缘由:“半年前那日我欲离开,木兆派派口突然出现结界阻挡,因不明白情况,情急之下在掌门说天罚时没有反驳。”
“瞒报天罚者和私自修习木兆派术法是我的错。”芾瑜直视三人,目光真诚,“但除此外,芾瑜没有任何隐瞒和木兆派有关的事情,对木兆派也无不轨想法。”
凌峰冷哼道:“你说是就是,让我们怎么相信?”
芾瑜低垂下头,躬身作揖:“芾瑜自知言语难以解释,无论掌门长老有何惩戒,芾瑜悉听尊便。”
姿态谦卑,语气赤忱。
凌峰内心出现片刻松动,但想到温鹤安所言又面容冷厉起来,他斜睨芾瑜一眼,转头唤人:“师兄,你说。”
找茬纠错扮红脸,他终究是不擅长。
大长老凌云辈分最高年龄最高,掌管木兆派刑惩。
凌云素有闻融敦厚声名,他一身白衣慈眉善目,在三人里尤为突出,让人忍不住卸下心防。
凌云盯着芾瑜圆溜溜的头顶,沉默几秒,倏地开口:“我相信你。”
芾瑜抬头,与凌云对视,不怯不惮。
凌云为了让样貌匹配长老身份,特意蓄了一下巴花白胡子,他拂了拂,微笑如弥勒佛般温和,“术法本就是让人修习的,只要不为祸常人便无大碍。”
凌峰怒目而瞪,想说些什么但忍住了。
“虽已错过最佳修习年岁,但既要学,便要学精。”凌云眼神温和,下了定论,“芾瑜,留在木兆派跟着我继续修炼吧。”
芾瑜温声拒绝道:“大长老,掌门应该说了,我需要浮屠花救一人。”
而浮屠花只能从上阴派获得。
凌云笑了笑:“我倒好奇起这谢无忧了,是因何事遭人毒害竟需要浮屠花救治?”
芾瑜昨日找医修弟子着急,和人介绍谢少虞时下意识用了自己常唤的谢无忧。
但想到众人接触也不多,也没有多加澄清。
不过关于谢无忧剑骨被夺,她也不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