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告诉你。」
碧罗她爱的人根本就不是你,她爱的是你的皇兄李承铉啊!
但李承铉告诉她,他早就有了心上人。
有一天,他伸手将我迎接进门。
碧罗终究只是个丫鬟,怎么和我比?
她只求留在李承铉身边,就算做一辈子奴婢也好。
李承铉出去微服私访的时候,碧罗和他一起去了。
她知道只要李承铉在,她就不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于是她把皇上的令牌偷走,让他的身份曝光,逼他走向了被追杀的路。
李承铉,死了。
她被流放,做了舞女,她相信,一直爱慕她的李衔,有一天一定会找到她。
听完了这个故事,李衔疯狂摇头,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底和颤抖的双手,狂笑不止。
「她害死了先皇,害死了它,我怎么能原谅她?」
「李衔,被最爱的两个女人当替身的感觉,不好受吧?」
「不过你放心,碧罗根本没有怀孕,你也没有什么要保护的子嗣。」
而我,也终于完成了我应该做的事。
我突然感觉到呼吸困难,两眼一黑,我倒在了地上。
我的命,终究是到头了。
13。
太医告诉李衔,我活不过三天了。
李衔几乎杀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告诉他们要是治不好我,所有人都要给我陪葬。
可是,不治之症哪是你说治就治的?
李衔日日守在我床边,从早到晚,不理政事。
他同我说了很多从前的事。
那个戒子,他重新带上了。
他从未弄丢过。
他说,当他见到我的时候,在他知道我是他未来的发妻的时候,他有多激动。
他说,当他躺在我腿上,当他把我圈在怀里的时候,所有的好,都是对于我的。
是他没弄明白自己的心,他早就没把我当作碧罗的替身了。
听了这些,我的心毫无波澜。
也许是因为我快死了,神智总有些不清。
我总会以为自己还活在从前。
在旷野上骑马狂奔,射箭时总能射中靶心。
脾气爆,不好惹,李承铉就与我赛马,比射箭,以武力服人。
我跟着马摔倒在地,他将我压在身下,问我:「服不服?」
我将头别过去,不肯承认。
这时,他会把我重新拉上马,笑着说:「那再比一次。」
我们面朝夕阳,许下年少轻狂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