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朴素——
《谢老师教奶奶坐地铁》
评论区最高赞不是“好帅”,也不是“想嫁”。
而是——
【原来基层真的是在处理这些很小、但对别人很重要的事。】
下面跟着一串——
【我刚给我姥打了电话。】
【我也是。】
【前面的,你要是手忙,我替你多聊两句。】
【我姥已经走了。对不起,我在发癫。】
【没事,哭吧。】
陈默把这条切片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五遍。
每看一遍,他都想把自己那个账号注销。
他打开账号主页。
历史黑帖已经被他自己设成“仅自己可见”了。
他看着自己曾经发过的那些——
“耍大牌”“装好人”“迟早翻车”——
每一条都还在。
字是他打的,语气也是他的。
可他现在看着,只觉得吵。
他往下划。
往下划。
划到两年前的一条——
今天谢临舟在颁奖礼上谢谢了所有人,没谢公司。我哭了。
那是他当粉丝时候发的。
后来没删。
后来被自己嘲笑过。
后来又被自己保留着。
陈默盯着那条微博看了很久。
最后——
什么也没做。
他关上手机,躺倒在床上。
他觉得自己现在大概不算黑粉了。
可要说是粉,也不像。
哪有粉丝天天骂人。
哪有黑粉偷偷剪切片。
陈默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