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砸。”
“嗯。”谢临舟点头,“就是放得挺重。”
何阿姨:“……”
然后他从随身小本里撕下一页纸,把笔递过去。
“现在写方案。”
他一边念,一边让她们记。
“五楼:最外一排花盆全部加接水盘,浇水时间定在早上七点前、晚上八点后,每次每盆不超过一小杯。”
宋阿姨听到一半就想插话。
“中午——”
“中午别浇。”谢临舟说,“花渴不死,下面毛巾被快被淹死了。”
宋阿姨:“……”
“四楼:晾衣杆收回标准线内,超过十公分的按物业通知整改。大件晾晒统一往内杆走。”
何阿姨不服。
“我洗那么多衣服——”
“您家几口人?”
“就我和老头儿。”
“那就够用了。”谢临舟说,“外面那根,以后给关系户。”
何阿姨一愣:“……关系户?”
谢临舟看了她和楼上一眼:
“你们俩。”
这时物业的人终于到了。
来的是赵经理,三十来岁,站楼道口,嘴里还嚼着半个馒头,一脸“怎么又是我”的表情。
谢临舟看了他一眼。
“赵经理。”
“在。”
“从下周开始,这个单元外伸晾衣杆和阳台花盆外沿,每周固定检查一次。”
赵经理一下站直了。
“啊?这、这也算我们物业的活吗?”
“以前不算。”谢临舟说,“从下周开始算。”
赵经理下意识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扶着楼梯栏杆,慢悠悠点头。
“算了。”
赵经理:“……”
他把那口馒头狠狠咽下去,立刻答应:
“好的好的,我回去就安排!”
事情处理到这儿,其实已经差不多了。
临走前,宋阿姨忽然叫住谢临舟。
“小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