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适希冲她友善地笑了笑,冷甜也笑了笑,给她让开地方。夏适希用手机扫码付款,拿出一瓶听装白兰地。她用修长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拉开拉环,把它丢进垃圾桶。接着她仰头喝了口酒,准备走开。冷甜却叫住她:“等等。”夏适希回头。冷甜笑了笑,说:“其实……我很喜欢你改编的这首曲子,不仅样式新颖,而且里蕴含着非常浓烈的感情,我……很佩服你敢于表达出来自己,抒发内心的情感。”夏适希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其实在乐团里,冷甜的琴技是非常好的,练习时也很卖力气,她注意过她。夏适希喝了口白兰地,轻笑:“谢谢。”冷甜轻轻一笑。“其实这首曲子,是我写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的。”夏适希说,声音仿佛雾一般飘渺。冷甜一怔。“我也注意到了你拉琴的方式。”夏适希说,“或许……我们心中都有一个不可能的人吧。”冷甜久久看着她,没有说话,夏适希也并未多言,又冲她轻笑了笑:“一起加油吧。”说完,她便离开了。排练结束。冷甜拎着琴盒走了出来,正看见傅斯良停在外面的车。“琴用得还习惯吗?”他还是那样貌似温雅的微笑。“很习惯,谢谢你的琴。”冷甜绞了下手指,说。傅斯良笑笑:“想去吃晚饭吗?”冷甜说:“好。”两人到了经常来的那家西餐厅。他很贴心地替她盛了食物,他的容貌英俊夺目,冷甜的心猛地颤抖。冷甜骤然抬头:“傅斯良……还记得我问你的话吗?”“哪句?”“我问你,将来还打不打算找伴侣。”冷甜的声音反而因紧张而平静下来。傅斯良表面上还是平静地笑:“怎么又问这个问题?”“我想知道,你对伴侣的要求。”冷甜一字一句,凝视着他,“是必须像安总那样,年龄符合,又有很多钱,还是任何人都可以……”傅斯良沉默地听她说完,才开口:“也不尽然,我认为感情,并不是要门当户对才可以,任何人都可以恋爱。另外我要告诉你,我和安昕玥是商业联姻,我们并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冷甜听到此,眼睛似乎亮了亮。“那……那你能不能接受你比小很多的人呢?”傅斯良皱了皱眉。他指了指盘子中的食物:“快吃饭。”冷甜握紧刀叉。她沉默着看着盘中的食物,似乎决定了什么事情似的,猛地抬起头:“傅斯良,下周b市的游乐场摩天轮就要建成了,我想你陪我去坐。”又是这个邀请。傅斯良一顿:“一定要下周吗?我可能没有时间……”冷甜定定凝视着他,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那两双漆黑的眼睛如同再也逃不掉的明月,傅斯良沉默片刻,终究叹了口气:“好吧,我把会议推迟,陪你去b市。”如果我变成回忆没机会白着……一周后,b市。冷甜今天穿了一件异常漂亮的衣服,这是那件雪白的公主裙,其实它的原型是冷甜在音乐会上表演雅纳切克的《《suite,op3,jwvi6:iiadagio》》而穿的,如今,她为了这次的游乐场之行而特意改良的款式。公主裙并不是在夏天,为了冬天特意加了一件白色绒边的棉袄,衣领正好可以衬托出她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脸庞,看起来小巧不累赘。傅斯良自然知道冷甜这么打扮的原因是什么。他沉默了片刻,没说话,跟冷甜下了车。如今是十一月。十一月的北方已经飘雪,周围银装素裹,一下车,一片寒冷扑面而来。傅斯良本来不想跟冷甜说话,还是忍不住说:“把手套带好,别感冒。”冷甜眼睛亮了亮。“好!”游乐场内一片喧闹,人山人海,到处可见穿着羽绒服的男男女女晚上在约会,冷甜看到有男人买了个糖葫芦,递给旁边的女朋友,女人则开心地挽住男人的胳膊。我……以后也能这么挽住你吗?冷甜暗想。她干脆拉着傅斯良往四处逛,傅斯良被她扯得跟着她往前走。夜晚的游乐场还有音乐,远处竟然传来歌声:“……aybeit。s。caeigotalittlebitolder(或许因为,我已不再年少)idon。tsayaword(我一语未言)butstillyoutakeybreathandstealthethgsiknow(但你依旧让我几欲窒息,窃走了我熟知的一切)fireonfirewouldnorallykill(熊熊烈焰折磨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