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回来了,厨房有饭。”
“妈,你腰不好就别做了,这几天我早点回来,我来做。”
“没事,我在家休息,慢慢做,不要紧。你先去吃饭吧。”
“好,我待会儿就吃。”说完,就先去到了自己房间。
陈星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脑子里想起早上那个女人冷笑的样子,还有母亲扶着腰、额头冒汗的模样。她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不断拍额让自己放下这件事,事情已经过去,自己也没有办法。
眼睛睁开时,拍额的这只手戴的羽镯正好在眼前。白色羽毛镯子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老刘的病、开敞篷车的女孩家出事、自己身体莫名好转的种种。之前的猜想再一次出现在脑海中,或许可以验证一下。。。。。
陈星深吸一口气,低声对着镯子,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惩罚那个雇主,如果你真的有偷别人命运的能力,就把那个女人的健康和财富偷一部分给我。。。。。。”
过了几秒,她又补充,“如果偷不了太多,你就只偷健康也行,要让她尝尝疼痛的滋味。”
话音刚落,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镯子处有一股冰凉的丝线环绕了手腕一周,那感觉只有几秒。
陈星睁大眼睛,想看有没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然而,周围一片平静,什么变化都没有。
“我就说嘛,之前都是巧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神奇的事。”陈星有些是失落,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于是没再多想,出房间吃饭去了。
第二天傍晚,陈星送完单子回家,母亲靠在沙发上休息,看到陈星到家就招呼她吃饭。陈星吃饭时,她妈妈说道:“星儿,你知道吗?你陈阿姨今天打电话说,那个扣钱的雇主下楼梯时摔倒了,腰椎骨折,挺严重的,现在住院了。”
陈星心里一惊,停下手中的筷子。
急忙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不清楚,好像说是今天早上。”
“陈阿姨怎么知道的?!”
“雇主都是你陈阿姨联系的,她有雇主的微信,说是朋友圈看到的。”
陈星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是真的。心激动的几乎要跳出胸膛。
这次,是巧合吗?。。。。
她思考着这个事情,又看向右手的羽镯,白色的纹路上顶部的黑色似乎又向下蔓延了一些。
陈星盯着镯子变暗的部分,她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不是身体冷,而是心底发冷。
那天晚上,她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早上,她发现昨晚睡觉时手脚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抽筋了。自从开始透析后,夜里抽筋几乎成了常态,常常疼得她睡不好。这一晚却一次都没有。
她去厕所时,发现尿量比以前增加了不少——以前尿很少,现在多了几百毫升。梳头发也没有大把掉发了。
她很开心,如果这件事不是巧合,那就是这个这个镯子,在用一种她还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从别人那里拿走,然后……转移到她身上,而且是用一种并非原物“转运”的方式,并非完全对等。这种方式,让一切看起来就是意外,与陈星没有任何联系。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始终难以平复心情。她知道,镜子里的那个人,心有些慌乱。虽然可能借此改写命运,但也意味着“偷”与“伤害”。作为一个普通人,虽然生活有不如意,平时偶有口嗨,但她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也从未想过要去伤害谁。
但如今,有一个扭转命运的钥匙就在眼前,代价就是夺走别人的,这对陈星来说,一时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