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开玩笑的。”
王景很平淡的回答了三哥的话。
然后就转头对付起了面前锅里的糖色。
等到糖浆化成枣红色,他就將麻將块大小的五花肉给倒了进去。
这是他和他李奶奶学的,不放酱油的红烧肉。
“斗爭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与团结,而非单纯的毁灭,你们却是把斗爭当成了为了利益,面子,地位的行为。
也得亏李奶奶现在不管俗事,李叔只想著发展民生。
不然,你们谁都逃不了一顿打。”
王景自顾自的说著话,也没有管一旁三哥那变化的脸色,继续说道:
“现在同辈之中谁都怕我真的入场吧?
我大爷家的不爭气,我爹家,刘家,王大爷家就我一个亲的孙辈,还有丁大爷那帮人。
更別说钱老爷子那边的,他们巴不得我成执剑人。
你们一帮连微积分,拓扑和概率学都研究不明白的,我真下场了,你们逗得过我!?到时候我收的住手!?
一直试探我,有意思吗?”
他这话说的语气很是平淡,甚至连手上翻炒肉的动作都没有变化,但话语中的意思却是很重。
而边上的三哥听到王景这话,脸上也是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他今天来,还真的有试探的意思。
虽然现在三代中划分了三派,但这三派中最怕的,还真就是王景入场。
他们不一定知道王景做了什么,但却能从家里长辈那知道,从上个月起,王景的底牌那就是彻底不同了的存在。
如果说以前的王景最多靠著长辈余荫进个步,那么现在的王景就是光靠自己的功绩就能进步。
再加上他的后台和能力,再往上一两步也不是件难事。
所以哪怕是三哥这个中立派,也是对王景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今天王景说这话的原因,也是对这种事彻底不耐烦了。
“我过去没有滚泥潭的想法,现在没有,以后更没有,只要別和我抢刘叔的位置就行。
下次再这样,我可就真下场了,你要知道,我去北电再怎么说,那也是全日制本科。
而且我还会和別人说,我下场都是你劝的。”
王景將五花肉翻炒的均匀的裹上了糖色后,就狞笑著对还在尷尬的三哥开口说道。
而三哥听到这话,也是赶紧说道:
“弟弟,你这可真冤枉我了,我怎么对你的,你还不知道吗?
那个王墨镜,可还沉在……”
“好了,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