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说完,就继续对著王景道:
“说岔劈了。
你愿不愿意接下调停的活?”
他话说完,王景想了一会。
將灶上的火转成了小火后,他才开口说道:
“可以,他俩加你,明晚我家吃饭。”
说完,还不等三哥开口,王景就继续说道:
“你把丑话带到,我谁也不帮,就纯劝架。
但事后谁要是说我不对了,可別怪去卸人轮胎了。”
“行,一定带到!”
三哥见王景答应,赶紧是应了下来。
王景能答应,他就已经完成了长辈们交代的工作。
別的可不就得顺著王景的意思来嘛。
至於传话这活,本来就是顺带手的而已。
那两人也必然是会听的,不然那后果,他们受不起……
今晚王景做了有足足的四菜一汤,而且还都是大菜。
三哥在厨房边看到了菜差不多到了准备出锅的时间,都不用王景吩咐,直接就一溜烟的跑进了王景家的酒窖之中。
他馋王景的藏酒,可不止一天两天了。
要知道,他老子和他爷爷的很多藏品,可也都在这放著呢。
但在王景將饭菜给端上了桌后,就见到三哥一脸懵逼的走了过来,手里就提著两瓶算是少见但不绝版的白酒。
“你还有別的酒窖?”
三哥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而王景则是摇了摇头道:
“没啊,就这么一个。”
“那怎么少了那么多酒?不说五六十年代的绝版货,怎么连七十年代的都没了?
还有啊,我记得我不是在你这屯了一箱建国年份的杏花吗?怎么就剩两瓶了!?”
三哥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在他的印象里,王景可不是一个爱喝白酒的人。
听他这么问,王景则是咧著嘴笑道:
“不怪我啊,上上个月刘老爷子在我这住了一个月,年初的时候我爹带著你爹他们又抢了我一波。
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大可以找他们去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