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藏啥呢?我都见著了。
你可別逼我动手啊……”
……
吃完了饺子,夜也深的差不多了。
王景喝了些酒,也没有选择回院子,而是在家里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陪著几位老爷子老太太们吃了顿午饭,又聊了会,才坐著赵叔开的车下了山。
等进了市区,路上开始拥堵了起来,赵叔降下了车速后,才笑著对王景问道:
“事解决了?”
“没呢。”
王景摇了摇头回答道。
听到这话,赵叔的笑容收敛了些,抬头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王景后认真的说道:
“有人干预?
要不要我通知一下gest,让他们想办法出这口气?
保证查不到咱们头上。”
“没必要。”
王景赶紧打住了赵叔的想法。
他虽然相信赵叔这话,但他还真的不想这么干。
漠视生命这种行为是会习惯,甚至会上癮的。
他在海外布局只是为了利益和方便,可不是专门用来乾湿活的。
更別说是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这么干,那可太不合適了。
当然,王墨镜那回除外。
他再怎么重视生命,也是有底线的。
“这事我来处理就行。”
王景对著赵叔说了一句,就拿起手机翻起了通讯录。
而赵叔见王景这样,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將车开的更稳了些。
通讯录翻了半天,王景最终还是给京城呼保义,万能的三哥给打去了电话。
没办法,整荣兴达这活,还得是三哥最合適些。
他们一家都是中立的,不会挑动別人的神经。
而且三哥的人脉圈子还广,三教九流都有接触,整人他的手段也更多一些。
更重要的是,保力的业务多少和那位有些接触,他出手,也能给那位通点信。
毕竟王景和人家真的不熟,最多也就是过年的时候见过一两面。
有三哥出面,多少有些缓和的余地。
王景只想找面子,並不想和別人有过多的接触。
特別还是陷入了最后狂欢的人。
至於三哥乐不乐意,那可就由不得他咯。
他要不乐意,有的是皮带让他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