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昆的想法,必然不会实现的。
王景可不是双插头,他只是对情慾没有多大的感触,但取向还是非常正常的。
真要出了这毛病,他能被一帮子皮带子给治癒了过去。
喝酒,火锅,就是今天的五个大老爷们的夜生活。
半只乌珠穆沁羔羊,在宰杀完后大概有15斤左右的纯肉。
五个人吃,平均下来也是一个人三斤的量。
也得亏羊肉好克化,不会怎么撑肚子。
不然吃完了15斤肉,多少得送进医院急诊个一两个人。
要知道,老谋子今年可也58岁多了。
只不过隨著酒局的推进,后面的羊肉也是越切越大块。
最后直接就成了白水煮羊肉。
只不过就著雪景,喝到兴处的几人,却都是没有在意这方面的事。
吃不重要,喝才重要。
毕竟喝到后面,谁又能尝出羊肉的鲜味呢。
吃到的,不也就是料碗中的味道吗。
……
“所以,这一片都是您家!?”
第二天,陈昆坐在王景的车上,指著那一整条空空荡荡的胡同,有些不可置信的对著王景问道。
昨晚五个人喝了六瓶一整箱的白酒,平均下来一人喝了一斤多。
老谋子和孟建说家住周边就回了自己家。
而陈昆和姜纹则是直接睡在了王景的家中。
直到今天早晨,三人醒来一起坐王景的车向著中影大厦赶去。
他才在王景的口中听到了一个让他不可思议的消息:
这一片胡同里的四合院,都是兴汉文化的员工奖励房。
“也不算,毕竟產权还是能转的。”
王景笑著回了一句。
而听到这话的陈昆则是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有些无奈的说道:
“要是荣兴达有您这格局,我怎么可能只签十年约?”
“他们可没这本事拿下这种地方。”
姜纹坐在后排,笑著接了一句。
然后就对著正在开车的王景开口说道:
“爷们,胡同口早餐店停一下唄,你家这店的豆汁,可真够味啊!”
听到姜纹这话,王景不由的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姜纹。
见他说的认真,王景也终於是確定了,这货的味蕾多少是有些问题的。
哪怕吉尔这个老法兰西,可都吃不惯豆汁的味道,但姜纹却偏偏能吃,还吃的很开心。
不过他说了,王景自然也不会拒绝。
反正打包份豆汁也不浪费什么时间。
一脚剎车就停在了早餐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