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用金属飞二三十米的燃料去推泡沫,密度差了可得有个几十倍不止,可不就得飞个几百米吗?
甚至要是气动外形做好点,不是四面漏风,头上盖布的,这玩意恐怕能飞到上千米去。
但知道归知道,理解却是理解不了一点。
於是王景直接就继续喊道:
“大佬,我是拍电影啊!不是真准备送个东西上去,用金属合適吗!?”
见王景这么说,老师兄也是尷尬的笑了笑。
他不得不承认,当初设计的时候是真的习惯了平时的习惯,忘了王景是用来拍戏的这一茬。
毕竟他们那做模型,最次最次也得是航空铝合金,可没有拿泡沫来替代的。
但这事他必然是不能承认的。
不然万一王景在他这撒泼打滚了怎么办?
於是他就赶紧开口说道:
“好啦好啦,又不是什么大事对不对?
你回头写一份观察报告给我,我让人给你报销不就行了?”
“我不缺钱。”
王景幽幽的开口说道。
而对方听到这话,则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你要啥?”
“要你陪我去把这事说清楚……”
……
在王景的撒泼打滚的威胁下,老师兄还是无奈的套上了外套,陪著王景回了一趟家。
自家小师弟,只能自己宠著唄。
不然万一他真干了,自己可容易被人戳死。
要是他不要脸点,去和老师同辈的前辈那哭一哭,他们这一系还做不做人了?
王景不得不承认,师兄在那些人面前还是挺有面子的。
那些位最起码在明面上答应了不再抓著王景这事不放。
至於之后怎么样,王景也管不著。
反正他们想抽自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王景现在也已经是有了些破罐子破摔的心態。
这也是王景没让师兄坐他自己的车来的原因。
把人接来了,出於礼貌,总得把人给送回家吧。
而送他的,当然也得是王景这个把他接来的人了。
对王景来说,能躲一天是一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