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疯了!
整个鸦羽国,无数普通人惊叫、哭喊、咒骂:
“不!朵骨苗国主,你不能这样!”
“你说过不会杀任何人!你还说过要把金子分给我们!”一个老农跪在地上,对着天空中的朵骨苗虚影磕头,泪流满面。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要金子了,只要让我活命就行!”一个商人丢下装满金银的包袱,拼命往城外跑,却被黑烟追上,瞬间化作干尸。
一位尊者怒斥朵骨苗:“朵骨苗,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把刚刚答应大家的事都忘了吗?”
朵骨苗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嘲弄:“忘?我怎么会忘!”
“是这些贱民,把所有的票都投给了虚日侯那个贱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心里都在想什么!若不是我有万怨琉璃盏,恐怕我现在已经死了!”
“敢给那个贱人投票,整个鸦羽国所有人,都该死!”
她越说越狠,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要让虚日侯那个贱人亲眼看到,我是怎么把这些贱民的寿元吸干,怎么成为天权者,怎么做国主的!”
“对这些贱民,就要鞭笞,就要欺辱,就要掠夺!”
“金钱?哈哈哈,他们配吗!”
更多的黑烟从天而降,无差别地收割着生命。
“天哪,谁来救救我们!”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拼命地跑向城门口。
“朵骨苗怎么会这样?我们刚刚给她投过票!”一个年轻人躲在一堵矮墙后,浑身发抖。
“快,那里有一头驴妖!去求驴妖保护!”
一个妇人看到街边蹲着一头黑色的荒古蛮驴,抱着孩子拼命跑了过去。
黑烟已经追到了她的身后,眼看就要没入她的后脑。
那头荒古蛮驴正懒洋洋地嚼着甘蔗,看到妇人和孩子跑过来,又看到那缕黑烟,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猛地一跺蹄子,一声大吼:
“嗯啊儿哈——滚!”
那声音并没有什么通天彻地的威能,但黑烟感受到荒古蛮驴的气息,竟如同受惊的蛇,猛地缩了回去,在半空中盘旋了几圈,不敢再靠近。
妇人抱着孩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连连磕头:
“谢谢驴爷爷!谢谢驴爷爷!”
那头荒古蛮驴翻了个白眼,继续嚼甘蔗,不再理她。
这一幕被许多人看在眼里,顿时找到了活路,他们纷纷朝附近的妖修跑去,求保护。
一时间,整个王都混乱到了极点。
有的妖修袖手旁观,任凭人族跪在脚下也不理不睬;
有的妖修顺手救下几个人,便要求对方签下奴契,以此为交换;
更有甚者,趁着混乱收了十几个人族女子做奴仆,扬长而去。
而那些没有妖修庇护的区域,黑烟仍在肆虐,一具具干尸倒在地上,触目惊心。。。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