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哼一声,加快自己的节奏,试图用主动掌握主导权。
第五种姿势·抱操靠墙(周鑫主动)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背靠着墙。
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被托着上下颠弄。重力让那根东西进得几乎要顶穿最深处。
“再深一点……啊啊……”玉梅的表情终于开始崩溃,却还在硬撑,“你这体力……快没了吧?不行就射吧。”周鑫一边颠弄一边低声反击:“我可是金枪不倒,我今天吃了持久药效果很强?看你还能撑多久?”她身体一僵,随即更用力地迎合。
第六种姿势·骑乘(她试图主动)最后换回骑乘。玉梅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摆动。
她想用自己最擅长的节奏拖延,同时继续嘲讽:“看清楚……这是我的节奏。你只能躺着挨操。啊……好满……可惜,还是去不了。”
周鑫躺着,双手握住她的腰,时不时向上狠顶。两人就这样互相较劲,足足做了一小时,一次高潮都没有。
他累得半死不活,却死死忍着;她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缝。
期间对话不断:玉梅:“人小鸡巴大,可惜没用。再用力点啊,周鑫。”周鑫:“你夹得这么会吸,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嘴上还在嘲讽。”玉梅:“嘲讽你怎么了?我高潮次数本来就少。你能让我高潮一次也仅仅算合格。。”一小时三十分。
玉梅突然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了——电击疗法的麻痹效果正在快速消退。
副作用开始出现,敏感度以十倍速度返还。原本被压制的神经突然变得无比敏锐。
周鑫每一次抽送都像直接撞在最致命的点上。“等……等一下……啊啊——!”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措手不及。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湿了他的小腹。
周鑫眼神一亮,立刻抓住机会。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开始真正的猛攻。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彻底的崩塌。他换着姿势连续进攻:传教士、后入、侧入、抱操……每一次都又深又狠。
玉梅的敏感度已经高到夸张,几乎每两分钟就去一次。“不要……太敏感了……啊啊……我又要去了……求你慢一点……”
周鑫却不给她机会,一边狠操一边命令:“叫老公。”
“老公……老公……求你……轻一点……啊啊……又去了——!”
“叫主人。”
“主人……主人……我错了……不要这么深……我受不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哭着、浪叫着、求饶着,身体却主动抱紧他,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希望他更深、更暴力。
“再深一点……主人……操死我……我还要……啊……第十次……我要坏掉了……”二十分钟内,她足足高潮了十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淫水把整张床都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表情彻底失控——眼泪、口水、高潮时翻白的眼睛,全部写满了被征服的沉沦。
周鑫一直没有射。两颗持久药让他硬得像铁。计时结束。
玉梅软成一滩水,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主人……老公……我输了……”
周鑫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却带着绝对的征服感:“从今天起,你是刘明的奴隶。为期一个星期。”
何晓琴和刘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玉梅抬起手,轻轻拉住周鑫的手指,声音沙哑却带着余韵的软:“……下次……再赌一次。我不会再用电击了。”周鑫笑了笑,俯身在她耳边说:“随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