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的咒骂变成了分不清是惨叫还是哀求,种马开始以它自己觉得舒服的节奏抽送起来,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阴道里进出时,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嫩红色的内壁黏膜,每一次插入都会让整个固定支架跟着晃一下。
慕凝霜轻轻拍了拍陆川那张已经被泪水和唾液糊满的脸颊:“这样吧,我跟你说个条件——只要你给这匹种马生下小马,我就把你从马房里放出来。在那之前,你就好好跟它培养感情吧,毕竟以后你们还要在一起待很久呢。”
“好痛!呃啊——啊呀——哦啊——!!!”
陆川的回答只有一连串被种马冲撞节奏带得断断续续的哭腔,她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刚才那种要咬人的凶光了,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碾碎的绝望。
慕凝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到的干草屑,转身推开了马房的门。
在她身后,种马换了个角度,把阴茎又往里顶进去了几厘米,陆川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更深的一撞而弹了起来,喉咙里迸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惨叫。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陆川的惨叫换来了慕凝霜的愉悦,每一份悲鸣都化作甜甜的幸福在慕凝霜的血液里流淌。
“哎呀,跟你的新男友这么恩爱呢……呵呵!”
慕凝霜踩着高跟鞋慢慢悠悠地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身后马房里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和种马满足的低嘶声,逐渐被晚风吹散在暮色里。
而这样的日子,陆川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坚持多久……
…………
三个月的光景在翻来覆去的训练之间滑过去,快得让人来不及细数,梧桐的叶子已经从嫩绿变成了深绿。
慕凝霜终于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来的时候,集团内部的拍卖会预备通知已经在她邮箱里躺了整整一个上午。
辛朵朵此刻正四肢着地趴在办公桌旁边的地板上,后背挺得平平的,圆润的臀瓣被那条深灰色西装短裙裹得紧紧的,裙摆因为跪姿而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长筒袜勒出的浅浅肉痕。
自从三个月前那场闹剧收场之后,她每天下班之后都会准时来报到,有时候被当成脚垫踩在鞋底下,有时候被当成扶手撑在走廊墙壁上,有时候则是像现在这样被当成一张人肉凳子。
她倒也习惯得快,从最开始的瑟瑟发抖到现在的驾轻就熟。
慕凝霜翘着二郎腿坐在辛朵朵的腰背上,右手捏着签字笔,左手托着腮,正盯着面前那份摊开的最终测评报告出神。
报告封面上印着月阙集团的烫金徽记,下面几排密密麻麻的表格记录了每一项受训数据,从服从度到感官控制力,从柔韧度到扩张容纳力,每一栏都填得工工整整,只有最后那一行总评栏还空着。
而在办公桌的另一侧,李栖月正跪在地上。
经过三个月的连续高强度培训,她的身体上多了不少新的痕迹,但她脸上挂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满足,就好像这些伤疤全都不是耻辱的标志,是某种她亲手挣来的勋章。
当然,只要过了今天这场拍卖会,她就能从一个编号0722的奴隶变回联邦一等公民李栖月,而此刻正坐在她面前批文件的女儿到时候还得乖乖叫她一声母亲。
“0722,过来。”
慕凝霜把签字笔搁在报告旁边,用鞋尖轻轻敲了敲地面。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尖头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像一枚打磨得很精致的锥子。
李栖月立刻把额头磕到地板上,以一种非常标准的跪伏姿势向前挪了几步,然后抬起头,用那种已经被训练得炉火纯青的乖巧语调问道:“主人有何吩咐?奴隶0722随时待命。”
慕凝霜把脚从辛朵朵的后背上抬起来,用鞋尖轻轻抵住李栖月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那双从金丝眼镜后面看过来的眼睛依旧冷淡。
“马上就是拍卖会了,你觉得你自己的表现怎么样?”
李栖月把下巴搁在鞋尖上,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回答道:“回主人的话,奴隶这三个月来的所有训练成绩都稳定在A级以上,肛塞适应性从B级升到了S级,柔韧度也达到了标准线以上,奴隶已经完全配得上A级。”
慕凝霜的鞋尖顺着李栖月的下巴一路往下滑,滑过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滑过胸骨正中央,最后停在左乳那颗深褐色的乳头上。
她只是轻轻转了一下脚踝,鞋尖的侧面就刚好压在乳头上银环的边缘上,把整颗乳头连带着乳环都压得微微变了形。
“嗯额呃~~!主人好会踩~~”
李栖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过分夸张的呻吟,尾音还带着点明显是故意多加了糖分的甜腻。
“奴隶的奶子被主人踩得好舒服,主人可以再用力一点吗?奴隶还想被主人多踩几下!”
辛朵朵趴在绒毯上,听到这话之后把脸埋进手肘里,肩膀不自然地抖了好几下。
然而慕凝霜显然比她淡定得多,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把鞋尖又往上移了几厘米,停在李栖月的嘴唇旁边,用鞋底轻轻压住她的下唇,然后冷冷道:“够了!今天不是让你来撒娇的,现在,屁股转过来。”
李栖月乖乖地转过身,把臀部朝向慕凝霜的方向翘起来。
然后她就感觉到那只高跟鞋的鞋尖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等等鞋尖?鞋尖?!那个削得像锥子一样尖的鞋尖?!
这双鞋要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了这也太……但她的身体已经比脑子更快地自动给出了迎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