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很快,仿佛再慢一步就会就会被气炸了。
进入马房,一股混合了干草、马匹体味、精液和尿液发酵了大半个月的浓烈恶臭就迎面扑了过来。
慕凝霜皱着眉头用袖子掩住鼻子,然后看到了被拴在最里面的陆川。
三个月前那个还有些硬气的女人,现在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她的头发乱成了一团,纠结在一起,上面沾满了干涸的马唾液和精液,额头上的皮肤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而苍白得近乎透明。
马嚼子已经从她嘴里取下来了,但她嘴角两侧留下两道暗红色疤痕,那根连接乳头环和阴蒂环的银链早就被扯断了,只剩下左乳上那枚还挂着半截链子的银环,右乳的环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乳孔边缘留下一小片撕裂后愈合的破洞疤痕。
马尾肛塞依旧塞在她肛门里,蓬松的黑色马毛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泡得打结成一绺一绺的,她的双腿还裹在那双只有足尖着地的高跟长靴里,小腿肌肉因为三个月持续踮脚而萎缩变形,脚趾在靴尖里挤得变了形,整个马房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干涸的马粪和尿渍,混着人类的排泄物,而她就蜷缩在这片污秽中间,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清胸口的起伏。
但她听到了脚步声。
陆川慢慢抬起头,那双美艳的桃花眼此刻深深凹陷在眼眶里,但瞳孔深处竟然还亮着那么一星半点的嘲讽。
她看着慕凝霜站在马房门口用袖子掩住鼻子的样子,嘴角极其缓慢地咧开了一道干裂的口子。
然而她的声音甚至还带着压不住的得意:“你来啦……拍卖会……还顺利吗?”
慕凝霜的手猛地攥紧了门框。
果然是她!
果然是陆川在背后搞的鬼!
她把袖子从鼻子上放下来,强忍着那股能把人熏晕过去的恶臭,大步走过去蹲在陆川面前,伸手抓住她下巴,把那张满是污渍的脸往上抬起:“你到底做了什么?举报信是你发的?你怎么可能在马房里发出去举报信?”
陆川被她捏着下巴,却笑得更开了,她用一种近乎得意的语气说:“不是我自己发的。是辛朵朵帮我发的。”
慕凝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圈,手指从陆川下巴上滑落下来,垂在身侧慢慢攥成了拳头。
辛朵朵?
那个她以为已经被彻底驯服,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的傻姑娘?
“三个月前,你不是说让她每天去你办公室受罚吗?”
陆川用一种将死之人的语气慢慢说道:“她确实每天都去——但去完你那里之后,她就会偷偷绕到后院来,钻进这间马房,跪在我面前,用最标准的跪姿,额头贴着地上的马粪,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主人’……你也挺意外吧哈哈哈哈……”
受不了陆川嘲讽的慕凝霜,一巴掌扇在了陆川枯瘦的脸颊上,但只引起了陆川又一阵的嘲笑。
“你觉得她构不成威胁,所以随便罚一罚就算了——可她从一开始就被我调教过了!她脑子的底层逻辑是,我,陆川,是她第一个主人,也是唯一的主人!你给她的那些惩罚,对她来说只是你在替我执行调教而已!她从来没背叛过我……”
她说到这里时,那匹一直趴在她身后的种马似乎被什么动静惊醒了,打了个响鼻,从地上站了起来。
陆川的身体在这三个月里已经形成了一种非常恐怖的条件反射,一听到种马站起来的蹄声就会自动把臀部翘起来,腰肢往下塌成一个标准的交配姿势,肛门里的马尾因为身体的振动而左右晃了晃。
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就好像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了马的形状。
种马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面前这个赤裸人类雌性的姿势变化,它踱过来,把那根已经在发情期里反复充血的深红色马阴茎从腹下伸出来,表面那些蚯蚓般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龟头前端对准了陆川那个已经被反复撕裂又反复愈合、现在根本闭不上的阴道口,然后以非常熟悉的角度一把顶了进去。
“嗯额呃~~呃呃呃——!!!”
陆川的惨叫声在空旷的马房里炸开,她的身体被那根巨大阴茎贯穿时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了过去,但她的嘴角竟然还挂着笑,混合着极度痛苦和极度满足的,已经彻底疯掉了的笑容。
“她每天都来……啊啊啊~呀——!!!”
陆川在种马的又一轮猛撞之后大口喘了好几下,然后继续说道:“第一天就跪在马粪上,第二天她把贞操裤的钥匙也带来了,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钥匙说请主人继续调教朵朵……因为她说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能擅自高潮……”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虚弱,因为种马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马阴茎在她已经完全被操开了的小穴里进出得又深又急。
“所以举报信,是你让她帮你发的。”
慕凝霜把这句话补充完整了。
“嗯额呃~~呃呃呃——!!!”
这次龟头撞到了子宫口深处,陆川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
她在快要再次被剥夺说话能力之前拼尽全力把后半截话挤了出来,“她把那些原始数据都交给调查所了……所以你们改报告的事,调查所从一开始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我又要死了……啊呀~~呃啊啊啊啊……”
陆川此刻正被那匹种马以不到两秒一次的频率猛烈冲撞着,慕凝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再张开时声音只剩下满心的无力感。
“你、你看……呜噜噜噜……你现在……呃嗯啊——!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呢——!!!不要——你只能……嗯嗯嗯——看着……看着李栖月成为肉畜!然后啊——!啊啊——然后下一个就是你!”
慕凝霜在马房里站了很久,久到那匹种马已经在陆川体内射了一次精,浊白的液体从还没闭上的阴道口倒灌出来淌了一地,而陆川在种马新一轮冲刺的撞击声中,翻着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