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拧着乳头,慢慢往外拉,把乳房捏成了一个圆锥型,并且转头手腕,把乳头当做转纽一样对待。
李栖月虽然胸上吃痛,但是没有发出一丝的哀嚎,紧紧咬着牙,任凭女儿玩弄。
“按照目前培训进度来看,你的服从度已经基本达到S级标准,但是柔韧度和扩张容纳力,还不太够……拍卖会作假的风险虽然可控,但调查所那边如果还有没挖出来的内应,现在放松警惕为时过早。所以在那之前,你就继续保持原有的惩罚强度吧,不要试图靠我们之间的关系,获得任何特殊待遇——你现在就是个奴隶,听懂了吗?”
慕凝霜松开拧着乳头的手,乳肉回弹了一下,荡起小小的肉浪。
“奴隶知道了。”李栖月把额头轻轻磕在地毯上,臀部翘成一个标准的跪伏礼,语气平静。
“另外你在改造室的时候,是不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说话了?”
慕凝霜哼了一声——在当时那个关乎月阙集团生死存亡的关头,李栖月没按照规定,擅自开口直接说出了陆川的下落。
“是!奴隶知错了!请主人责罚奴隶!”
李栖月立刻对着慕凝霜磕头谢罪,没有丝毫的迟疑。
“不过呢~看在你现在表现很好,我看也不需要惩罚了,直接去厕奴吧!”
“感谢主人!奴隶一定好好改正,让主人满意!”
李栖月只是把头低得更深了一些,几秒后两个助理督导推门进来,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往厕所的方向押去。
慕凝霜站在办公室门口目送母亲被带走之后,又打了个电话,让人把还在禁闭室里的辛朵朵带过来。
被架进来时,辛朵朵双马尾乱得像毛线,看到慕凝霜,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摔在地上。
“慕总!陆督导她逼属下的!就是她把朵朵关在公寓里绑在椅子上整整一个星期都不让高潮!然后给朵朵注射烈性春药!还套了贞操裤!”
辛朵朵语气委屈得就差没有当场抱住慕凝霜的小腿哭。
“她让属下帮她在0722身上做各种额外训练,说不照办就不给开锁!朵朵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求求慕总不要把朵朵处理成肉畜!朵朵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当肉便器也可以!当厕奴也可以!只要不是肉畜!呜哇哇哇……”
慕凝霜又好气又好笑,说实话她之前确实怀疑过辛朵朵,但自从确认陆川是主谋之后,辛朵朵在她心目中的威胁等级就从“内鬼”陡降到了“被坏女人骗还背锅的傻孩子”。
从一开始这姑娘就是个被推到前面背锅的倒霉蛋。
“行了行了,你先别哭了,情况我大致了解了。陆川已经被控制,她对你做的事我会记录在案,不会以同谋论处。不过你毕竟在培训过程中对0722施加了超出规定的额外训练,这个责任你还是得负。”
辛朵朵听到“不会以同谋论处”这几个字的瞬间,把头点得像被风吹歪了的麦穗,嘴里吐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保证:“朵朵知道!都是朵朵的错!”
慕凝霜冷笑一声,呵斥道:“但对你的处罚肯定是少不了的,从明天开始,每天下班之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我会对你进行惩罚,满一年之后这件事就算翻篇,可以接受吧?”
辛朵朵猛点头,连带着两只马尾也跟着甩来甩去,她那张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上现在挂着一个又傻又庆幸的复杂表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郑重感谢的话,但最后只挤出来一句闷在嗓子眼里的“朵朵一定认真受罚!”
“滚吧!”
辛朵朵连滚带爬地逃离的时刻,李栖月被押进厕所里。
因为她连续两次奴隶测试倒数前五,不仅要被关禁闭,还要进行为期两周的厕奴惩罚……
那个马桶,准确地说,是一个被改造过的架子。
不锈钢框架大约半人高,宽度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女性蜷缩在内,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打磨得很光滑,还体贴地垫了一圈硅胶软垫。
整个部分的下方还装有四个轮子,方便厕奴仔不同的地点服务。
开口下方是一个斜面导流槽,导流槽的末端正对着一个被固定成仰躺姿势的人的嘴部位置。
整个装置的构造一目了然,这是一个专门设计的移动人肉马桶。
“0722,进去。”
这算什么?她在心里自嘲地抽了一下嘴角,然后规规矩矩地按照指示赤条条地爬进那个不锈钢框架里。
框架内部的空间比她想象中还要狭窄,她必须把四肢蜷缩起来,双腿屈膝贴在胸口,双臂环抱住小腿,整个人缩成一个球状,然后被工作人员用几条束带从外侧固定住,确保她不会在使用过程中移动位置。
最后,她的后脑勺被卡在一个弧形托架上,脸部正好对准了导流槽的末端出口,等到所有的位置都被固定好后,一个小型的炮机,完全贴合着李栖月的臀部形状,被严丝合缝的插入了进来。
好了,现在是标准的厕奴姿势了。
李栖月在黑暗中等了好一会儿,一个工作人员才把整个厕所推动,把李栖月安装在了系统随机分配的地点——某个高管的办公室。
被送进那个高管房间的时候,李栖月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毕竟在月阙集团的培训手册里,“厕奴”往往是最为肮脏下贱的惩罚……
“唔……呜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