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你的厕奴,竟然连厕所都做不好呢?”
慕凝霜看着李栖月咀嚼的嘴巴,不满意地直接将炮机调整到最高档,想要帮这个厕奴提提速。
“呜呜……嗯!嗯嗯!!!”
听着厕奴的呻吟声和咀嚼声,慕凝霜没好气地说:“真是没用的厕所,看来还需要多多训练呢——”
这番话没有得到回应,只有一阵断断续续的咀嚼声和炮机运转的低沉嗡鸣混在一起,让她感到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耐烦。
她伸手扣住坐垫边缘的卡扣往上一掀,露出下方那个狭小的空间。
灯光从打开的洞口灌进去,照亮了蜷缩在框架里的躯体。
她看到的是那个女人大张的腿间,被假阳具撑开的阴唇外侧烙着一个清晰的“罪”字。
慕凝霜困惑了一下,她进一步打开厕所,那些被污渍覆盖的五官轮廓终于变得清晰可辨。
那微微上挑的眉尾、薄而轮廓分明的嘴唇——李栖月。
李栖月看到了凝霜的表情,那是一种比愤怒更让李栖月感到陌生的表情,是纯粹的恶心。
“0722?”
李栖月的身体在束带里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此刻蜷缩在女儿办公室的马桶框架里,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粪便,嘴里还残留着女儿排泄物的余味,被自己的亲女儿用那种看厕所里的蟑螂一样的眼神盯着看。
那股久违的屈辱感,直直地扎进她心脏。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她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咽完的粪便,只能发出一阵含混的咕噜声,然后喉头一滚,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
“你……”
慕凝霜的视线从那个“罪”字烙印上移到母亲那张被粪便糊了大半张脸上,一股令她恶心的呕吐感翻涌上来,李栖月把那口东西咽下去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回主人的话,奴隶0722目前确实被分配厕奴岗位受训——”
慕凝霜回到椅子旁边,是俯身从椅子旁边抽出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她握紧鞭柄,然后啪的一声落在李栖月裸露的大腿上。
“你觉得很好玩是吗?嗯?堂堂月阙集团的前总裁,联邦一等公民,现在趴在自己女儿的办公室地板上当马桶,你恶心不恶心啊!?”
她的语气急促而尖锐,每一鞭都落在李栖月的臀部和大腿上。
“更何况,连个厕奴都做不好,废物!”
李栖月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是觉得如果现在叫出声的话凝霜会更生气。
慕凝霜停下来喘了一口气,把鞭子握在手里垂在身侧。
“陆川那个叛徒,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在被改造成种马的路上。如果你不好好表现,到时候你就和她一样,被关进地下畜栏里每天配种!”
李栖月那黏着粪便的头发垂在脸侧,嘴角还沾着一点深褐色的污渍,她低垂着眼睛,声音很小:“奴隶明白了,奴隶一定好好表现,不让主人失望。”
慕凝霜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母亲那副低眉顺眼的顺从模样,让她整个人更加恶心。
“趴回去!刚才还没结束呢,把剩下的吃完。”
李栖月乖乖张开嘴,又一团温热的粪便就已经沿着导流槽的斜面滑了下来,她接住它,合上嘴唇,开始咀嚼……
等到李栖月把那最后一团温热的混合物咽下去之后,慕凝霜捏着鼻子问:“吃完了?感觉怎么样?”
李栖月舔了舔嘴唇边缘残留的一点咸味,内心几乎在颤抖,但还是尽量冷静地回答:“回主人的话,主人的排泄物虽然入口时略带苦涩,但咀嚼后能品出一股醇厚。粪便的质地软硬适中,湿度刚好,说明主人的健康状况非常好……”
李栖月的回答几乎是在自己抽自己的脸,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受到无比的屈辱……尽管……尽管自己已经沦落为一个奴隶,但是被询问当厕奴的感受,还要这么一本正经地表达出来……
现在她甚至怀念奴隶生活,至少比厕奴多那么一点点尊严……
慕凝霜放下搭在膝盖上的脚,脚后跟落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刚才我想了一下,厕奴这种岗位的调教,交给别人来做确实不太合适。毕竟你是前总裁,身份敏感,万一被外部的人认出来或者拿这件事做文章,麻烦的是整个集团。”
“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也不用再被随机分配到别的房间去了,一直当我的厕奴就行了。”
“是的主人,给主人当厕奴,是……是奴隶的荣幸……”
尊严早就不复存在,只剩下无尽的屈辱陪伴着李栖月。
李栖月说完后,慕凝霜顺手给李栖月打了个差评——这意味着李栖月又要多出两天的厕奴生活……
上完厕所之后,慕凝霜心情愉悦地出来,但总觉得还有什么事儿忘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