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星凛也意识到了,要是把霍德久抓了,顾桓腺体手术也是不合法的也得一块进去。
看到褚星凛没有在揪着这件事不放,霍德久再次坐上了椅子,笑的谄媚。
“将军,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儿,我是最了解您的情况的,您不管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找我来看看。”
这一句话就足够点明自己的重要性了。不愧是黑市的医生。求生能力果然是绝活。
顾桓倒是也没有特别为难他,让他转移了话题。
“我们在完全标记成结之后强行分开了。”
霍德久差点又跌下去。
“成结之后强行分开?”
顾桓看了眼褚星凛,轻点了点头。
刚刚还气势强势的褚星凛整个人都隐形了下去。
霍德久敏锐地察觉到两个人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这种事他还是不要多加揣测了。
“您先去拍个片子吧。”
“我要看看您的受损情况,才能给您诊断意见。”
重新伪装好自己,走出专家室,回头看了眼一直跟着自己的褚星凛,看他关心的模样,顾桓顿了顿脚步。
“殿下,刚好来医院了,您也去看看吧。”
“去看什么?”
顾桓看了看左右对他们驻足在这里感到好奇的路人。
侧首跟褚星凛咬了耳朵。
“殿下。”
“力的作用相互的。”
“我真的怕您以后会出问题。”
顾桓的话还没说完,褚星凛的脸已经绿了。
但是还没有检查,他也没法完全对顾桓肯定的说,他没有问题。
看着褚星凛一口应下检查的事,自己挂了个号,顾桓松了一口气。
褚星凛那种紧张兮兮的模样,让顾桓确实感受到了一定的压力。
他没有那么易碎。
再疼的也不是没有感受过。
而且受伤之后,他立刻对伤口进行了力所能及的处理,褚星凛又不是故意的,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大问题。
只是当时不能再继续下去,所以对这样的头一回有些失望,以至于对办了蠢事儿,导致这个结果的褚星凛有些迁怒而已。
他又那么诚恳的道过歉了,他也不至于一直抓着这件事不放。
顾桓低垂下眼帘,转身进了另一间房子。
拍片子很快就一两秒的事儿。
褚星凛似乎还检查了不少其他事儿,所以在顾桓再去找霍德久医生之前,他的检查都没有结束。
顾桓一个人回来听了霍德久的诊断。
“这个伤势虽然伤到了生殖腔,但是万幸的是生殖腔没有脱落,还好您下意识地选择了对自己有力的方式缓冲对方的力道,只造成了一点撕裂伤,以您的自愈能力,应该很快就能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