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赶上閆埠贵正好在擦自行车。
过去,閆埠贵的自行车是院里唯一的一辆自行车。
后来张建国的自行车成了那个最靚的仔。
而如今,张建国的自行车票都不止一张,閆埠贵还在擦他的二手车。
张建国不由得感慨:“真是世事无常啊。”
閆埠贵一如既往的满脸笑容向著张建国凑过来:
“一大爷,下班了?”
“老閆啊,你这自行车不少年了吧?”
张建国好奇的问道。
“可不是嘛,当初学校发给我的时候,比现在还新一点,虽然天天擦,可是还是挡不住磨损。”
閆埠贵有点心疼的说道。
张建国打量著閆埠贵的自行车:
“要我说,你买个新的得了,虽然您老人家天天哭穷,可也不是买不起不是?”
閆埠贵也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他天天哭穷,可是靠著他的精打细算也没少攒钱,再加上工资50块一个月还是有的。
而自行车票,他也偷摸搞到了,只是一直没下得了决心买。
今天又被张建国提起,不由得又想起自己的名言。
“这日子得精细著过,吃不穷穿不穷……”
閆埠贵还想继续他的名言。
“得得得……我知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但是老閆你想想,人这一辈子,这么拼命的赚钱图个啥呢?就图个吃饱肚子么?那这一辈子还有什么意思呢?”
张建国看閆埠贵好像在思考自己的话,继续说道:
“再说,你看,老话怎么说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院里的老张家为什么从小养的孩子跑了?还不是苛待人家。”
“我可听说这么多年你对几个孩子可不怎么好,你今年也四十多了吧,到时候你和三大妈有个头疼脑热,住个院之类的,到时候孩子都和你算计,你说你受得了受不了?”
人总是这样,有些道理都懂,可是就是需要有人提醒一句,才能让自己认可这些道理。
閆埠贵没想到19岁的张建国能和自己说这些话。
这个院子,盼人倒霉的人有的是,但是盼人好的那可太少了。
“行,建国说的我也回去想想。人这一辈子,確实是如果只为了吃一口饭,那就太亏了。”
他也不擦他的车辆,推上车就想回院子里去,可是张建国还记得自己那两罐茄子罐头呢。
“老閆,別著急走,拿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