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能不能贏一个拿了省级银奖的人,那就不好说了。
广福医院那边,气氛要轻鬆得多。
他们的年轻医生几乎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钱方旭站在中间,抬起手。
“准备好了吗?”
“好了。”
两个人同时回答。
“开始。”
钱方旭的手落下。
两边同时动了。
周文杰先动的。
他的起针很標准,角度精准,第一针落下去的时候,旁边的广福医院医生已经在微微点头了。
针距大约3毫米,进针深度刚好穿过模擬的真皮层,出针乾脆,没有多余动作。
第一针完成,他打了一个標准的外科方结,力度適中,打完后用剪刀修掉线尾。
整个过程流畅得很,看得出来是花了大量时间练习过的。
但在他完成第一针的同时,旁边的操作台上也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陆晨也在动。
他动的方式,跟周文杰不太一样。
没有那种刻意的流畅感,也没有那种教科书式的標准姿態。
他的手在持针器上的握法很放鬆,放鬆到看起来有点隨意。
但他第一针落下去的时候,旁边站著的吴凡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因为他看到了一件事。
陆晨的进针角度,跟周文杰几乎一样精准,但他的速度,快了將近一倍。
第一针,进针,出针,打结,剪线。
完成。
时间,大约是周文杰的一半。
而且他的针距控制,不是大约3毫米,是精確的3毫米。
吴凡把头往前凑了凑,仔细看了一眼那个针距。
均匀得不正常。
每一针之间的距离几乎完全一致,就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样。
但陆晨明明没有量过。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操作面,手也没有停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