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教授您年轻的时候也熬夜盯病人?”
“何止熬夜,有一次icu收了一个重症胰腺炎的,我连著盯了三天三夜没回家,老婆差点报警了。”
陆晨笑了一下。
冯原也笑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那时候可没你这个水平,你这个年纪就能独立管这种重症病人,全省的住院医里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冯教授过奖了。”
“不是过奖,我是实事求是。”
冯原走了。
中午,沈小柠端著饭盒过来。
“陆医生!今天做了糖醋排骨和虾仁蛋炒饭!”
陆晨接过饭盒。
“你天天变花样做,不累吗?”
“不累啊,我喜欢做饭给你吃。”
陆晨没接这个话,低头吃饭。
沈小柠坐在对面,看了看1號抢救床的方向。
“那个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暂时稳定。”
“旁边那个男孩子是他儿子吗?”
“嗯。”
沈小柠的声音轻了下来。
“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他在走廊椅子上坐著,一直低著头,眼睛红红的。”
陆晨没说话。
“陆医生,他爸爸的病很严重吧?”
“嗯。”
“能治好吗?”
陆晨停下了筷子。
“能不能治好取决於很多因素,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他的身体状態维持到最好。”
沈小柠看著他的表情。
她知道他不想多说。
“那你加油,我相信你。”
“嗯。”
吃完饭,沈小柠收了饭盒。
走之前她回头看了陆晨一眼。
“对了陆医生,那本论文的杂誌我带回宿舍了,昨天晚上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