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三秒。
五秒。
没有渗漏。
一滴都没有。
三针缝合,完美承受住了动脉压力。
秦易的手都在抖。
不是紧张。
是震撼。
他做了二十年的普外科,见过无数次血管修补,但从来没有见过在这种极限空间里用三针就完美封闭一厘米破口的操作。
“漂亮。”
秦易说了一个字。
不,两个字。
然后他又说了一遍。
“漂亮。”
那个年轻主治站在后面,目瞪口呆,半天没说出话来。
麻醉医在头侧看了一眼监护仪。
“血压回升了,9562,心率106,在往好的方向走。”
陆晨点了一下头。
“继续输血,维持血压,出血控制住了,后续的血容量补充跟上就行。”
他看了一眼术野其余的区域。
脾臟已经完整切除,残端处理得很乾净,这部分是秦易做的,质量没有问题。
腹腔內的积血需要衝洗乾净。
“秦主任,后续的冲洗和关腹你来?”
“我来。”
秦易重新回到了主刀位上。
他看了陆晨一眼。
“陆晨。”
“嗯?”
“上次在普外科你做那台阑尾手术的时候,我说你是曾大洋的棋子,一直没当面跟你道歉。”
“今天跟你道个歉,我看走眼了。”
陆晨摇了摇头。
“秦主任,这台手术你处理得非常好,脾切除做得很乾净,就是血管的位置太深了。”
“换任何一个没有专门练过血管缝合的外科医生来,都不容易处理。”
秦易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