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破山笑了。
“去年刚设的,专门帮助困难退伍军人的,每年拨十万出来,张叔是第三个受益人了。”
陆晨看了他一眼。
金炼子,花臂,板寸头。
但这个人做的事,比很多西装革履的人都体面。
“龙哥,你是个好人。”
“別,別给我戴高帽,我就是个做生意的。”
龙破山摆了摆手,带著沈宇走了。
沈宇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陆晨一眼。
“姐夫,下次一起吃饭。”
陆晨笑了一下。
“行。”
傍晚,沈小柠来送饭的时候,陆晨把今天的事跟她说了。
“龙哥真的撕了借条?”
“当著所有人的面撕的。”
“然后张叔敬了个军礼?”
“对。”
沈小柠的眼眶有点红。
“龙哥看著凶巴巴的,其实心特別软。”
“嗯。”
“他爸的事……好可惜。”
“所以他现在在做的事,某种程度上是在弥补当年的遗憾。”
沈小柠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哥下午跟我说了,他说龙哥回去的路上一直没说话,到了公司才跟他说了一句。”
“说什么?”
“他说,要是当年有个像陆医生这样的人,我爸可能就不会死。”
陆晨没有接话。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但活著的人可以做得更好。
“好了,吃饭吧,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可乐鸡翅。”
“嗯。”
晚上十点,陆晨处理完最后一份病歷,回到值班室。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李森发来一条消息。
【李森:围挡的事今天下午安全科验收了,合格,急救通道恢復正常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