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站在一旁,正在收拾住院期间用的东西。
听到门响,朵朵抬头看了一眼。
“陆叔叔!”
小女孩的声音脆生生的。
她赶紧把手里的东西藏到了身后。
“什么好东西,还背著我。”
朵朵脸红了一下,扭扭捏捏地不肯拿出来。
她爸爸走过来。
“陆医生,早上朵朵听说今天能出院,一起来就开始画画了,说要画一幅画送给你。”
“画完了吗?”
朵朵咬著嘴唇,摇了摇头。
“还差一点点。”
“那你慢慢画,不著急。”
陆晨在床边坐了下来,翻了翻她的出院小结和最新的化验单。
各项指標確实已经全部恢復到了正常范围。
scd25、铁蛋白、甘油三酯全部达標,血常规三系正常。
hlh在標准方案干预下完全缓解。
陆晨翻到基因检测结果那一页,再看了一遍。
未检测到已知的hlh相关致病基因突变。
確认是继发性的,预后比原发性好得多。
他合上了病歷夹。
朵朵还在专心致志地画著,小手抓著一根红色的蜡笔,在纸上涂了一个东西的轮廓。
然后她换了一支蓝色的蜡笔。
又画了几笔。
最后拿起黑色的蜡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好了!”
她举起画纸,有点害羞地递了过来。
陆晨接过来。
画纸上画著两个人。
左边是一个穿白大褂的高个子,头髮画成了黑色的刺蝟头,手里拿著一个听诊器。
右边是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比白大褂的人矮了一大截。
两个人之间画了一朵红色的花。
画的右下角歪歪扭扭地写著六个字。
“谢谢陆叔叔”
后面还画了一个笑脸。
陆晨把画举在面前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