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没有多议论马维庸。
在医院里待的时间越长,他越清楚一件事。
跟这种人爭论是没有意义的。
用事实说话是唯一有效的方式。
……
下午四点,影像科的结果出了。
许文涛亲自打来了电话。
“陆主任,蒋先生的cta和mra我看了,確实有问题。”
“双侧颈內动脉末端狭窄明显,尤其是右侧,已经很窄了。”
“脑底能看到一些异常的细小血管,確实有烟雾样表现。”
“但是……”
“说。”
“常规序列的解析度不够,那团血管网的全貌看不太清楚。”
“尤其是深部的结构,信號非常模糊,我看了好几遍都没办法確定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可能有微小的动脉瘤,也可能只是侧支循环的密集交织,但解析度就是达不到。”
陆晨闭了一下眼睛。
跟他预料的一模一样。
常规mra的解析度不够。
那团密集的侧支血管网把深部的隱性病灶完全遮蔽了。
“文涛,cta呢?”
“cta稍微好一点,能看到主干的狭窄程度,但对侧支网络的细节同样不够。”
“烟雾病的侧支血管太细了,最细的可能只有零点几毫米,普通的层厚根本分不出来。”
“你的建议是什么?”
“做dsa,那是金標准。”
陆晨沉默了几秒。
dsa確实是金標准。
但dsa是有创检查,需要神经外科或介入科的配合。
而神经外科现在的態度……
“行,我知道了,谢谢文涛。”
“陆主任,这个病人的情况还挺少见的,如果后续需要影像科配合什么特殊处理的话你隨时找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