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冠廷的约战帖也涨到了两千多。
整个学术圈都在等下个月的论坛。
陆晨关掉了手机。
明天还有班。
先睡觉。
……
周六。
早上八点,陆晨正常到岗。
晨会之后,照常接诊。
上午处理了两个外伤和一个急性腹痛。
中午吃过沈小柠送来的饭,回值班室靠了一会儿。
下午一点半。
他正准备去黄区巡房。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一个人。
马维庸。
神经外科主任。
那个拒绝给蒋先生做手术的人。
那个在导管室观察窗外目睹了全过程然后请了一天假的人。
此刻他站在走廊里,跟陆晨面对面。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米。
马维庸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愤怒。
不是不甘。
是一种陆晨很少在別人脸上看到的东西。
接受。
马维庸站在那里,沉默了大概五秒。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那台手术……你做得比我能想到的任何方案都好。”
说完这句话。
他没有等陆晨回应。
转身走了。
背影很直。
步伐很稳。
但陆晨能看出来。
那个背影里有一种放下了什么东西的轻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