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再发生一次呢?”
“如果现场有人比我更適合指挥,我听他的。”
“如果没有呢?”
“我来。”
回答很短。
没有煽情。
也没有喊口號。
但那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反而比任何激昂表达都更有力量。
叶明川低头写了几笔。
王辰院士接过话。
“换一个问题。”
“一名患者已经脑死亡。”
“但家属拒绝接受,坚持继续使用呼吸机。”
“同一时间,另一名可逆性呼吸衰竭患者急需呼吸机,否则很可能死亡。”
“设备只有一台。”
“你怎么处理?”
“先確认脑死亡判定流程完全合规。”
“由两名独立资质医师完成判定,並进行家属沟通。”
“如果医学上確认不可逆,应將设备优先用於可救治患者。”
王辰问。
“家属衝进抢救室阻拦呢?”
“保护医疗秩序,继续执行。”
“你不担心舆论?”
“担心。”
“那为什么还做?”
“舆论压力不能改变器官不可逆死亡的事实。”
“如果家属下跪呢?”
陆晨沉默了一秒。
“扶起来。”
“然后继续解释。”
“如果还是不同意?”
“继续执行医学决定。”
王辰点头。
这个回答並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