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院务会,顺利开启。
孙国帆院长坐在主位,顾长风和几位副院长分坐两侧。
哈特曼几人坐在旁听位置。
他们没有说话,但存在感强得离谱。
孙国帆翻开材料。
“今天第一项议题,江城市中心医院与欧洲几家机构联合建立脊髓神经修復国际联合实验室。”
曾大洋率先匯报。
他这次准备极充分,从合作背景、临床价值、科研方向、人才培养、设备需求到风险管控,全都列成了清晰模块。
不得不承认,曾大洋这次不像临时起意。
他是早就等著这一天了。
匯报结束后,孙国帆看向眾人。
“都说说意见。”
顾长风先开口。
“从医院发展角度看,这个项目意义很大,但涉及跨国合作,合规框架必须走在前面。”
曾大洋点头。
“我同意。”
……
院务会结束后,孙国帆单独把陆晨留下。
老人戴著老花镜,看著他好一会儿。
“国际联合实验室是机会,也是靶子,做成了,你会被更多人看见,做砸了,所有人也会记住你的名字。”
陆晨点头。
“我知道。”
孙国帆看著他。
“你怕不怕?”
陆晨想了想。
“比抢救室里血压掉到测不出来,还是差一点。”
孙国帆怔住,隨后笑出了声。
“你们急诊科说话,都这么让人没法接吗?”
陆晨认真回答。
“主任更严重。”
门外的李森忽然咳了一声。
孙国帆笑得更厉害。
“行了,去忙吧,把病人看好,比什么都重要。”
……
陆晨离开会议室时,走廊里阳光正斜斜落下。
沈小柠等在不远处,手里拿著一份新的检查报告。
她没有问会议结果,只是把报告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