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哈特曼几人离开医院前,再次与陆晨告別。
医院门口风有些凉,急诊楼的灯却依旧亮得扎眼。
哈特曼伸出手。
“陆医生,我会儘快推动苏黎世方面派出第一批团队。”
陆晨握住他的手。
“欢迎,但他们来了以后,要先跟急诊节奏。”
哈特曼笑了笑。
“我会提前提醒他们,不要穿太贵的鞋。”
陆晨一怔。
杜邦在旁边解释。
“因为可能会跑很快。”
沈小柠没忍住笑了出来。
克劳斯看向陆晨,语气认真。
“显微训练系统我会给你列清单,不一定最贵,但一定最適合你们。”
陆晨点头。
“谢谢。”
克劳斯说道:“不用谢,我也想看看,一个以你为核心的中国显微急救平台,最后能长成什么样。”
杜邦也伸出手。
“神经修復设备的共享协议,我会儘快让团队起草。”
陆晨和他握手。
“我会让院里同步准备伦理框架。”
哈特曼最后看著陆晨,目光比初见时柔和许多。
“之前我想带你去欧洲,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陆晨看向他。
哈特曼说道:“我想看欧洲的年轻医生来江城学习。”
翻译说完,站在旁边的曾大洋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这句话要是放进明天匯报里,含金量堪比核磁共振级別的实锤。
李森看向陆晨,眼里带著淡淡笑意。
陆晨却只是点头。
“那就把平台做好。”
哈特曼坐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急诊楼。
救护车正好驶入,红蓝灯光在夜色里闪动。
他忽然觉得,这座並非国际医学中心的城市,也许真的会因为一个年轻医生,慢慢出现在世界地图的中心。
……
车子离开后,曾大洋终於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