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安先点了点头。
“我理解。”
卢卡斯也低声开口。
“这很合理。”
马丁看了两名同伴一眼,最后把表格收下。
“那我们从基础流程开始。”
李森眼底闪过一点满意。
他见过太多嘴上说合作,实际只想拿数据、掛名、做成果的人。
陆晨这句话说得不重,却把底线放得很清楚。
红区不为任何人的学歷降低標准。
也不为任何人的背景跳过流程。
……
上午快十点时,救护车送来一名年轻男性。
患者从脚手架上摔下,右腕疼痛明显,前臂肿胀,初步判断橈骨远端骨折。
病情不算危重,但患者疼得满头是汗。
陆晨走到床旁,先看了生命体徵,又做了神经血管检查。
“手指能动吗?”
患者咬著牙点头。
“能动,就是疼。”
陆晨看向沈小柠。
“先止痛,补拍腕关节正侧位,通知骨科会诊。”
沈小柠立刻记录。
马丁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明显淡了下去。
他原本期待看到传闻中的神级显微操作。
可眼前只是一个普通橈骨骨折。
这种病例在欧洲任何急诊都不罕见。
马丁看向卢卡斯,用德语低声说了一句。
“这就是他们安排给我们的第一课?”
卢卡斯轻轻咳了一声。
朱莉安听懂了,却没有接话。
陆晨正在检查患者手部感觉,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