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教授常说,主动脉根部手术的失败,不是从切开开始,而是从错误的空间判断开始。”
台下有人点头。
钱方旭坐在后排,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李森刚给他发来一条消息。
【成了】
后面没有解释。
但钱方旭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又看了看台上的安德烈,嘴角微微一动。
周文杰坐在旁边,小声问。
“主任,你又笑什么?”
钱方旭放下手机。
“听课。”
周文杰总觉得主任那表情不像单纯听课。
台上,安德烈还在讲温格体系。
他说起老师时,语气里有毫不掩饰的尊敬。
在他的认知里,温格就是心血管外科领域最接近完美的存在。
严谨。
冷静。
强大。
几乎从不对別人低头。
而此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师正在一百公里外的江城,被另一群中国医生围著復盘一台成功手术。
更不知道,那台手术里,温格站在了一助位置。
报告结束后,掌声响起。
广福医院心臟中心主任上台握手。
“安德烈医生的报告非常精彩。”
安德烈微微点头。
“谢谢。”
交流会结束后,他回到休息室。
他拿出手机,准备给温格教授发邮件匯报交流成果。
邮件界面打开。
他忽然发现,过去三天发给老师的两封邮件,都没有回覆。
安德烈皱了皱眉。
这不太正常。
温格很忙,但如果是学术交流匯报,通常至少会简短回復。
他又拨了一个电话。
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