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夹。
血流恢復。
远端肠管顏色逐渐转红。
普外医生明显鬆了口气。
“灌注回来了。”
赵明看著监护。
“血压也上来了。”
陆晨没有停。
“继续探查有无其他损伤。”
手术顺利结束。
患者被送往icu。
安德烈依旧站在观察窗后,很久没动。
温格站在他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你看见了。”
安德烈没有回头。
“看见了。”
温格问。
“看见什么?”
安德烈沉默片刻。
“昨天不是偶然。”
温格笑了。
“当然不是。”
安德烈又说。
“他在急诊状態下的血管判断,甚至更可怕。”
温格看著手术室里正在脱手套的陆晨。
“所以我飞过来了。”
安德烈终於转头看向老师。
他看见温格眼里没有一丝被超越的不快。
只有发现更高水平技术后的兴奋和尊重。
这让安德烈忽然明白,自己和老师最大的差距也许不只是技术。
还有面对更强者时,能不能迅速放下骄傲。
陆晨走出手术室时,安德烈迎了上来。
他站得很直。
表情比昨天更沉稳。
“陆医生。”
陆晨看向他。
“怎么了?”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