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网络热搜里的那种提及。
而是行政体系和国家级应急体系里的正式记录。
曾大洋看完,半晌没说话。
孙国帆慢慢摘下老花镜,语气带著一点感慨。
“得给这孩子涨工资了。”
曾大洋愣了一下,隨即笑出声。
“院长,这话太朴素了。”
孙国帆看著文件。
“朴素,但实在。”
曾大洋点头。
“他肯定喜欢。”
孙国帆也笑了笑。
“那就把青年人才津贴,应急专项奖励,科研启动经费,还有副高绩效,全都重新核一遍。”
曾大洋说道。
“我去安排。”
孙国帆停了一下,又说。
“还有,他这次坚持团队署名,医院不能真让他吃亏。”
曾大洋神色认真起来。
“明白。”
孙国帆看向窗外急诊楼的方向。
“这样的人,得让他知道,埋头救人不会被亏待。”
……
疫情收尾的那几天,急诊科反而有种不真实的平静。
新增確诊继续下降。
临时隔离区开始逐步缩减。
二楼部分床位恢復普通急诊留观。
红区里那些曾经紧密排列的呼吸支持设备,也一台台被清洁,登记,归位。
每个人都累得像被掏空。
可大家说话时,终於开始有了笑。
孙吉在护士站感慨。
“我现在听见监护仪正常响,都觉得它在唱歌。”
赵明靠在旁边。
“那你需要休息。”
孟燕从后面经过。
“他需要写病歷。”
孙吉转头看向赵明。
“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急诊科没有浪漫。”
赵明喝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