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也不是逃。”
陆晨眼神微动。
“我知道。”
李森声音缓了一点。
“有些战场,不是你想上就能上。”
陆晨低声说道。
“嗯。”
电话掛断后,陆晨安静了几秒。
他当然知道。
想救人和能不能进入救治体系,是两回事。
没有正式邀请,没有医院授权,没有当地系统接纳,一个外来医生再强,也不能直接衝进急诊接管病人。
他能做的,是把模型交给马丁,提醒温格,把能说的数据说清楚。
剩下的,要看这片土地上的医院愿不愿意听。
……
傍晚,陆晨確认了返程航班。
第二天下午起飞。
酒店前台帮他列印了改签单。
阿拉里克得知后赶来,神色有些复杂。
“你真的要走?”
陆晨把列印单收进文件袋。
“没有现场邀请。”
阿拉里克张了张嘴,最后没说出劝阻的话。
他知道陆晨说的是现实。
温格也来了。
他脸上带著疲惫。
“我刚接到慕尼黑大学医院的正式邀请,今晚就要过去。”
陆晨点头。
“那边压力很大?”
温格嘆气。
“比公开数据更大。”
他看著陆晨,眼里有一点歉意。
“如果我能替你爭取更合適的位置……”
陆晨打断他。
“不用。”
温格怔了一下。
陆晨说道。
“你先去慕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