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天凌晨,雷根斯堡市立医院刚刚进入难得的短暂低谷。
急诊入口排队人数比白天少了一些。
几名护士趁著间隙喝了口水。
韦伯在办公室椅子上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陆晨则刚完成凌晨一轮二级观察区复评。
就在这时,急诊电话突然响起。
接线护士听了几秒,脸色瞬间变了。
“韦伯主任。”
韦伯从椅子上猛地醒来。
“怎么了?”
护士声音发紧。
“城郊养老院集体感染。”
“第一批救护车已经出发。”
“预计四十余名老人需要转入医院,其中十二人重度呼吸困难。”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冻结。
韦伯脸色惨白。
他几乎是下意识看向陆晨。
如果是三天前,这个消息足以彻底击穿他们。
四十余名老人。
十二名重度呼吸困难。
而他们的icu已经接近满负荷。
急诊刚刚被拉回一点秩序。
现在,又一波巨浪砸过来。
陆晨没有停顿。
“召集急诊,icu,护理,后勤,门诊负责人。”
韦伯立刻拿起电话。
陆晨看了一眼时间。
“十五分钟內完成批量收治方案。”
安娜护士长刚从走廊过来,听见这句话,脸色也白了。
但她没有问能不能做到。
她只是转身喊人。
“所有人到白板区。”
……
白板前,陆晨拿起笔,第一时间划掉原有空间安排。
“门诊楼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