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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討论室里,广寧院长亲自到了。
影像,手术记录,术中发现的隱匿结节,血管重建过程,全都被重新梳理。
杜瓦尔坐在会议桌前,语气非常认真。
“这台手术最关键的,不是速度。”
“是顺序。”
他看向广寧眾人。
“陆晨医生没有和肿瘤硬碰硬。”
“他先重建安全路线,再切除,再补充处理隱匿病灶,最后完成血管重建。”
广寧一名年轻主治忍不住问。
“杜瓦尔教授,那个隱匿结节,术前真的能看出来吗?”
杜瓦尔沉默片刻。
“非常难。”
他看向陆晨。
“至少我没有在术前报告中看到它。”
这句话让会议室气氛更微妙。
陆晨说道。
“术前影像有一层异常,但不够下结论。”
“术中触感和视野確认后,才决定处理。”
这解释合理。
也足够克制。
他没有夸大自己术前判断。
也没有把系统提示说成神乎其神的预言。
杜瓦尔却听得更欣赏。
真正的高手,往往知道什么该说成確定,什么只能说成怀疑。
广寧院长看陆晨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
“陆医生,这台手术辛苦了。”
陆晨点头。
“后续注意肝功能,胆漏和血管通畅。”
广寧院长立刻看向本院医生。
“按陆医生说的落实。”
这句话一出,几个广寧医生神情都动了一下。
昨天陆晨还是被安排在末位的江城年轻同事。
今天手术结束后,院长已经直接要求按他说的落实术后重点。
变化太快。
但又没有人觉得不合理。
因为手术台已经给出了答案。
……
夜里,赵明终於有机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