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代谢波动先於器官恶化,则代谢线前移。”
他看向大屏。
“这不是三条线同时猛衝,而是在一个很窄的窗口里持续校准。”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下。
这个方案大胆。
也极其精细。
它要求团队隨时盯著患者反馈,不能按常规一天查几次指標就结束。
药物剂量,支持策略,检查节奏,都会隨著患者实时变化调整。
收益很明显。
它避免了单线治疗导致的反跳。
风险也很明显。
如果监测不够细,调整不够快,任何一条线都可能突然失控。
洪成刚终於开口。
“这对团队要求太高。”
陆晨点头。
“是。”
段婉清说道。
“对判断要求也高。”
陆晨还是点头。
“是。”
齐向文看著他。
“对责任要求更高。”
陆晨看向齐向文。
“是。”
几个是字落下,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没有迴避。
没有包装。
陆晨很清楚自己提出的方案有多难。
他也知道,这不是一套可以轻鬆甩给流程的治疗路径。
它需要人盯著。
需要团队盯著。
更需要核心医生对病情趋势有极强的把控力。
齐向文沉吟片刻。
“陆医生,你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