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乱。
还带著压低的惊慌。
沈小柠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
门被推开。
林小雨探进头,声音压得很低,却明显发紧。
“陆医生,红区新来了个割腕的。”
陆晨已经起身。
“生命体徵?”
林小雨快速说道。
“血压低,意识清楚但很淡漠,出血已经初步压住,孟姐让你过去。”
沈小柠立刻拿起手套。
陆晨走出小会议室。
“走。”
……
红区入口处,担架床被推了进来。
床上的男人三十出头,脸色灰白,头髮凌乱,嘴唇乾裂,眼窝深得像很久没有睡过。
他的左手腕被厚厚纱布压著,纱布边缘已经浸出暗红。
不是喷涌式的大出血。
但出血时间不短,整个人透著一种被抽空的虚弱。
两个急救员把他推到抢救床边。
“男性,三十二岁,林正南,家属报警发现,左腕切割伤,现场失血较多,来院途中意识清楚,呼叫反应迟钝。”
孟燕已经戴好手套。
“监护接上,开静脉通道。”
孙甜甜在一旁快速准备输液。
周小曼拿著剪刀拆开外层染血纱布时,脸色白了一下。
伤口不算极深,却很长。
最让人不舒服的,不是伤口本身。
是这个男人的眼神。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喊痛。
甚至在护士拆开纱布时,他连眉头都没有明显皱一下。
就像这只手不是他的。
就像床上的人也不是他自己。
陆晨站到床边,先看监护。
血压偏低。
心率偏快。
氧合尚可。
意识淡漠,但不是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