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男性胸口被挤压后呼吸困难。
陆晨判断並非张力性气胸,而是肋骨骨折合併肺挫伤,先给氧,避免无意义穿刺。
一名孩子被母亲抱著。
孩子低氧,嘴唇发紫。
陆晨清理口鼻粉尘,调整体位,又用简易方式辅助通气。
孩子哭出声时,周围很多人跟著哭。
他们不是因为更害怕。
而是因为终於看见一点希望。
陆晨的对讲机全程开著。
他的每一句指令,都传到管道井入口。
再传到c区临时指挥点。
最后同步到总指挥部。
“红標十一號,疑似腹腔內出血,保持平臥,禁止餵水。”
“黄色区域往右移,给红区留通风。”
“能行动的人分成几组,轮流照顾不能动的人。”
“不要把所有手机灯都打开,节省电量,留下照明点。”
“所有人减少喊叫,保持体力。”
他的声音始终平稳。
即便一个人同时面对十几个重症,依旧没有乱。
赵铭远站在总指挥部屏幕前,脸色铁青。
他依然认为陆晨冒险。
可他已经说不出陆晨不专业。
因为里面的秩序,正是陆晨一个人建立起来的。
方渡看著实时画面。
“赵专家,你怎么看。”
赵铭远沉默了一会儿。
“他能力很强。”
方渡问。
“只有这个?”
赵铭远没有回答。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判断开始动摇。
但他心里很清楚。
如果陆晨没有进去,封闭空间里那名心臟骤停的老太太已经死了。
那名孕妇也可能撑不到通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