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睡一会儿。”
男人声音抖得厉害。
“不睡,你看著我,你不是说孩子名字还没想好吗。”
孕妇眼睛动了动。
“你想。”
男人哭著笑了一下。
“我想的都不好听,你得自己想。”
陆晨在旁边继续处置。
没有开玩笑。
也没有煽情。
但这对夫妻的对话,让周围很多人安静下来。
他们开始明白。
撑住,不是一句空话。
撑住就是一口气,一句话,一个动作。
……
外面正面通道的破拆进入最后阶段。
工程兵已经打到封闭空间外侧楼板。
再往前,就是最危险的一层。
如果破拆角度不对,残存楼板会塌。
如果不破,里面的人会被水和缺氧一起拖垮。
方渡亲自到了c区。
他站在临时指挥台前,听工程负责人匯报。
“最后一层楼板厚度比预估大,但已经找到相对安全薄弱点。”
方渡问。
“风险。”
负责人说。
“震动控制不好,会引发局部塌落。”
张宏看向陆晨那边的对讲。
“里面伤员已经全部转到相对高处。”
方渡拿起对讲机。
“陆晨,准备正面开口。”
封闭空间里,陆晨抬头看向远处墙面。
那边已经隱约传来敲击和钻孔声。
“收到。”
他转身看向所有倖存者。
“通道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