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情况很危险。”
果果的眼泪慢慢流出来。
陆晨继续说。
“但我会试著把它保住。”
果果看著他,声音很轻。
“那我还能跳舞吗。”
陆晨停了一瞬。
“先活著出去。”
果果很慢地点了一下头。
“好。”
……
设备终於送到。
陆晨在极端狭窄的空间里建立临时净化通路。
这不是標准环境。
也不是標准icu。
周围有废墟,有死亡,有潮湿空气,有不断掉落的细灰。
但陆晨的动作仍旧稳。
他让张宏和周峻清出一个低震动操作区。
让果果母亲坐在旁边,不要碰管路。
让其他倖存者往后撤,保持空气。
赵铭远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陆晨,血液净化参数按儿童低流量启动,先不要追求速度。”
陆晨说。
“明白。”
赵铭远继续说道。
“解除压迫前,先观察电解质趋势。”
陆晨说。
“正在做。”
赵铭远听著他的回答,忽然意识到,他们此刻配合得像已经共事多年。
他在地面做方案兜底。
陆晨在地下完成执行。
一个守出口。
一个在最深处。
这不是爭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