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色同时变白。
女儿眼泪又掉下来。
“幸好,幸好您劝住她了。”
陆晨语气平稳。
“后面按医嘱抗感染,短期內別乱吃东西。”
中年男人连连点头。
“我们一定听。”
陆晨又看了他们一眼。
“那本书可以留著,但病情变化听医生。”
女儿苦笑著点头。
“我回去就把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养生书收起来。”
陆晨说。
“不用收,关键是別信到拒绝治疗。”
中年男人嘆了一口气。
“今天我们真是被嚇醒了。”
旁边几个留守医生也站在走廊里。
他们刚才跟著看完了整个沟通过程。
其中一个內科主治低声说。
“换我可能早就急了。”
另一个住院医点头。
“我也会直接讲风险,讲穿孔,讲死亡。”
主治看向陆晨的背影。
“但对这种患者,越讲死亡,她越觉得你嚇她。”
住院医沉默了一会儿。
“他先让老太太自己发现那本书没答案。”
主治轻轻嗯了一声。
“这比直接说书是假的有效。”
陈倩站在旁边,听得很认真。
她今天上午到下午,已经见了两场完全不同的沟通。
一个是害怕自己有癌的年轻人。
一个是坚决拒绝手术的老太太。
一个想过度检查。
一个拒绝必要治疗。
看起来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