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牢狱囚徒,空耗粮餉,不如令其服工役抵罪,臣称之为『劳改。
而所发工钱,大半终將通过市易回流陛下与国库。
而在这个过程中,大明宫修了,流民安置了,閒民解决了,百姓拿到了钱换了所需物资日子也过好了,钱最后还回来不少,操作的好甚至还能赚点。
敢问陛下,此宫该不该修?”
李二毫不犹豫:“修!自当修!”
他听过赵子义那套经济流转之说,虽没能完全听明白。
但赵子义只要是支持修大明宫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他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况且……朕听不懂,魏徵就能懂?
他肯定会有一堆问题要问赵子义,正好,朕顺便听听。。
果然,魏徵听罢,眉头紧锁,沉吟道:“定国公之言,似有道理,然其中关节,老夫尚有不明。”
隨即连番发问。
赵子义逐一解答,又將那套有限的现代经济知识揉碎了讲解一遍。
魏徵沉思良久,方道:“陛下,臣以为大明宫可修。定国公所言深意,臣虽未全然通透,然若能使流民、贫者、閒散得业谋生,且非以徭役强征,臣……不反对。”
“哈哈哈,好!”
李二畅然一笑,“朕早知魏卿通达事理,只要於国於民有益,绝非迂腐之辈。
不过,朕另有一问:子义,依你之见,是否当尽废徭役,全面推行僱工?”
“陛下,此事万不可骤行!”魏徵急道,“当以修建大明宫为试点,观其成效,查补疏漏,再议不迟。”
李二未理他,只看向赵子义。
赵子义思忖片刻,摇头道:“陛下,废除徭役確是正道。然眼下……做不到。”
“为何?”
“钱不够。”赵子义坦然道,“或者说,世面是流通的钱不够,还是就是我们的税法问题。这不是又回到咱们之前提的那些问题了吗。所以,这是现在做不了。”
“依你之意,还是须先改兵制,再易税法?”李二追问。
“尚未到时机。兵製革新,实为第一步。府兵制仍存,税制便难动根本。所以现在还不能改。”
“钱呢?从何来?”李二目光炯炯。
“东夷道啊!”赵子义眼中骤亮。
魏徵愕然:???
东夷道?我大唐有这一道吗?
李二扶额。每逢提及倭国,这小子便跟打了鸡血一样。
“陛下,这东夷道是……”魏徵疑惑。
“你问他。”李二指向赵子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