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严格如军训,操练完毕便组织踢球;夜晚则勤“耕”不輟。
閒暇时,或寻李渊打几圈麻將,或与李晦结伴垂钓——说来也奇,李晦寻的那处河湾,竟真让他告別了“空军”!
这日,赵子义馋起烧烤,便携家带口至灞水边野炊。
炭火方燃,肉香初溢,常拓便来报:宿国公、吴国公来了,还带著一大群人。
赵子义失笑:这烧烤香气,难不成真能飘进长安?
“吃食可够?”他问。
“我这便再去备些。”常拓领命而去。
又一头可怜的羚牛,今日註定难逃此劫。
“哈哈哈,赵小子!俺老程来得正是时候啊!”程咬金人未至,声先到。
“赵小子,那羚牛今日管够否?老夫可要放开肚皮!”尉迟恭粗豪的嗓音紧隨其后。
“二位伯伯放心,保管够!”
赵子义迎上前,笑道,“今日什么风,把您二位吹到这偏僻之地了?”
程咬金走近,一眼瞧见坐在一旁的李渊、李泰与李恪,连忙正色行礼:“臣参见太上皇、魏王殿下、蜀王殿下。”
尉迟恭一见李渊,头皮微麻。
若论李渊最不待见之人,他与长孙无忌怕要並列榜首。
只得硬著头皮上前:“臣……参见太上皇、魏王殿下、蜀王殿下。”
“哼,免了。”李渊瞥他一眼,不咸不淡。
“赵小子胡说什么!”程咬金挤眉弄眼,“太上皇在此,这哪是偏僻之地?分明是吾等瞻仰圣顏的宝地!”
“啊,对对对,程伯伯所言极是。”赵子义从善如流。
“俺与这老黑炭组了支足球队,长安城里未逢敌手。今日特拉来与你的人马切磋切磋,如何?”程咬金搓著手,跃跃欲试。
赵子义:(o_o)
长安都有了足球比赛了?
推广得倒快……或许,日后可运作一番,办个“运动会”?
“发什么呆!”尉迟敦促。
“哦,自然可以!我这便让人准备场地,申时开赛如何?”
程咬金瞧著眼前滋滋冒油的烤肉,心想得多饮几杯,便道:“不急,明日再赛吧。赛后我等再返长安。”
“都依二位。常拓,为宿国公、吴国公带来的人安排宿处。”
“是,郎君。”
眾人围坐,酒肉很快摆上,眾人推杯换盏。
两个老流氓开始轮番灌赵子义的酒,赵子义根本酒不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