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瞪大眼睛看著李承乾,你特么出卖我?
“你瞅啥?”李承乾一脸无辜,“你觉得爱音会乱说?”
“殿下放心。”爱音立刻表態,“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担心你乱说吗?”李恪没好气,“你这一口一个殿下的叫著,我怎么放心?”
“小的以后应该如何称呼?”爱音问。
“叫三郎就行。”李恪说。
“是。”
李承乾转向李恪。
“老三,要不我给阿耶写个条陈卖卖惨?”
“我看行。”李恪眼睛一亮。
“行,那我现在就写!”
李承乾重新坐下,铺开纸,提起笔。
李承乾在殿內埋头写著卖惨书,笔尖在纸上游走。
外面,袁天罡远远望见那群牧民还在举手参拜,心中一动,时机到了。
他整了整衣冠,一甩拂尘,手指掐了个道诀。
那一身道袍穿得板板正正,头髮鬍子打理得一丝不苟,白须在风里轻轻飘动。
阳光洒落,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辉,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配上那张仙风道骨的脸。
活脱脱一副老骗子……不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唬人得很。
“无量天尊……”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山谷回音般悠悠荡开。
“诸位,错了……”
牧民们正朝道谢,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白髮老道立在阳光下,道袍飘飘,周身仿佛笼著一层光晕。
一时间,方才还嘈杂的人群竟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著袁天罡,目光灼灼。
袁天罡嘴角微微翘起。
老道在草原忽悠……传道了这么久,对付你们这帮淳朴牧民,还不是手到擒来?
“诸位。”他上前两步,拂尘轻甩,“太子非雄鹰也,乃是幼龙。”
一个年轻牧民小心翼翼开口:“老神仙,在草原,雄鹰才是天空之主。”
“无量天尊。”袁天罡捋了捋长须,微微一笑,“所以我才说你们错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悠远绵长:“话说天地初开,天分九重,吧啦吧啦吧啦……那长生天,亦是九重天之下的其一。
至於龙嘛,统领四海八荒,腾云驾雾,呼风唤雨……吧啦吧啦吧啦”
他嘴里巴拉巴拉,一套套往外掏,从三皇讲到五帝,把道家神仙和草原传说揉在一起,说得天花乱坠、滴水不漏。
反正在老道这番讲解下,最终结论就是:天下其实同出一脉,各地神明不过是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