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纪挑逗起的帐篷支起了老高,封纪自然也看到了,甚至刚才还亲身感受了一下,带着些许好奇的笑意,照顾着昆鹏落座,同时吩咐我去给昆鹏找拖鞋和倒茶。
虽说我恨不得昆鹏原地饮弹自尽,但却不得不佩服这杀千刀的混蛋,在性爱这方面不仅资本雄厚,还特么能力强悍。
白天他不知射了几次,晚上竟然还能雄赳赳的勃起。真牲口啊!
我如同仆人一样伺候着昆鹏,拿来拖鞋蹲在地上给他换,封纪蹬了我一脚屁股,我顿时跪了下去。
“一点规矩都没有…”封纪在我身后不满的说着,然后扭着肥臀坐在了昆鹏对面。
我额头青筋鼓了起来,居然让我给一个陷害我并夺走我一切的仇敌下跪,亲手捧起他的臭脚给他换鞋,一股极强的屈辱感几乎快要冲破我的天灵盖,如同这股情绪也调动起了我的邪火,小鸡巴居然也不合时宜的硬了起来。
好在鸡巴小,谁也没发现,和昆鹏那种难以掩饰的大帐篷没法比。
昆鹏的注意力都在封纪身上,也根本没仔细关注过我,而且他也先入为主认为,我就是小萝莉的废物男朋友。
坐在昆鹏对面的封纪没有像之前面对我一样交叠着丰腴美腿,而是很直接的平摊坐姿,粗润丰圆的大腿并排,小内裤一清二楚,大腿与小腹形成的肉褶与大腿之间的幽秘的腿缝,形成了一个能令男人停止呼吸的诱惑“Y”字型。
昆鹏借着喝茶吞咽着口水,眼珠子却死死盯着封纪的熟女风韵。
封纪自然也知道自己身体对男人的吸引力,看着昆鹏的失态,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小萝莉像是生怕自己的亲生母亲要抢走自己的宝贝一样,紧紧挨着昆鹏,死死搂着男人的胳膊。
说心里话,我下午已经看过一场昆鹏大战“婆媳”的戏码了,如今真的不想再看到大战母女的画面。
而且我因为被迫给昆鹏下跪,使得邪火猛蹿,现在看着他就有种忍不住要撕碎他的冲动。
更何况一会儿要是刚刚跟我表过白的封纪在当我面和他发生什么的话,我真的怕我会受不了那种委屈和嫉妒。
反正封纪的注意力也在昆鹏身上,我索性悄悄离开,恰好有机会去和蜜雪单独相处,去进一步增进一下感情。
出了门,我快速向别墅跑去,也就两个小山头的距离,体内邪火还未平复,我下意识的试着运用起邪火的能量。
结果邪火一瞬间就充斥全身,感觉血液里澎湃着惊人的力量,每一个大跨步都能跃出五六米。
耳畔风声呼啸,这种畅快的超人能力着实让我着迷。
沉醉在力量的喜悦中,一时忘记进夹缝世界,感受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我试着一拳打在碗口粗的树干上,在用了七成力的情况下,竟然没感到多少阻力的打断了树干。
我惊喜的看着拳头,连皮都没破。
不对!
我猛然停下了脚步,仔细看向自己的双手,鸡皮疙瘩骤然布满全身,心跳加速的拿出手机对着自己,顿时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我…竟然浑身灰败的颜色,瞳孔泛着诡异的红芒,粗糙坚硬的皮肤下,涌动着黑色的清晰脉络,指甲也呈现毫无生机的死黑,并在缓慢的生长着,同时一股对新鲜血肉的渴望,也强烈的侵袭着我的意识。
我特么这是要变成邪腐人了吗?
我知道此刻我应该冷静,并压下在体内像是挣脱牢笼疯狂燃烧的邪火。
可因为对忽然变化的身体感到恐惧,心跳根本无法遏制,反而还越跳越快了,像是要从我的胸腔蹦出来一样,每一口呼吸都仿佛能让我的肺部炸开。
黑色脉络还在肆无忌惮的涌动,似乎在向我的身体里扩散着令我不安的能量,不知不觉,我坚硬的灰败色皮肤开始裂开,灰色肌肉在裂口处蠕动着膨胀着,伴随着心跳和呼吸,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粗厚。
手机滑落,我痛苦的跪在了地上,佝偻着身体,身体所有组织像是在不断的撕裂和重组,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嗬?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邪腐魔呢?”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道悦耳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声音非常熟悉,瞬间唤醒了我即将消散的意识,我也立刻抬起头,看向声音方向。
是妈妈,只不过此刻是变身圣姬的雌水。
不过除了妈妈以外,在她身后居然还站着几道丰熟靓丽的身影。
棕色的妣洇,姨妈艾叶。
蓝色的婢溅,姑妈贾玉洁。